不是偏心大儿子,是老大两口子的决定,她也不好说什么。
可村民的嘴巴,可管不住。
“哎哟,顾来福你一个大男人不干活,让你媳妇干。丁香嫂子嫁给你,真是遭罪。”刘秃子羡慕妒忌。
顾来福就是命好,平时也是啥活都不干,就拿一个绣花针,戳戳戳。
“刘秃子,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我男人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丁香瞪着刘秃子,手举起来。
“嫂子别生气,我说错话,我自罚,自罚。”刘秃子嬉皮笑脸对着自己嘴巴,就是啪啪几下。
芽芽最不喜欢别人讨论爹娘,更别说这种当众打脸的行为。
“二狗子,去咬掉他的帽子!”芽芽拍着二狗子,让它行动。
二狗子低吼两声,悄无声息地靠近刘秃子,突然蹦起来,“汪汪”。
它一口咬掉刘秃子的帽子,示威摇着头。
“哈哈,刘秃子你现在要改名刘光头。”
“原来你一根头发都没有,帽子上沾了假发,哈哈哈!”
“刘秃子,你要不要考虑出家当和尚呀!”
“你家晚上都不用点油灯吧,靠这颗脑袋就够了。”
刘秃子又羞又恼冲着二狗子扑过去,“死狗,快将帽子还给我。”
“芽芽,干得漂亮!”顾来福对闺女竖起大拇指。
现在他不仅是媳妇儿护着的男人,也是闺女护着的爹。
好幸福哦!
“爹,你真是白长这么大个子,你就不会去打刘秃子。”芽芽恨爹不成猛男啊。
明明奶奶给了他这么好的身体。
“芽芽,爹的手不能用来打人,弄粗糙拿不了针,你娘不喜欢。”顾来福用力摇头,他可不会因为别人,让媳妇讨厌的。
一个刘秃子而已,媳妇能打十个,不,二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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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芽懒得再说,自家爹娘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刘秃子掉茅厕了!高族长刚刚修好的茅厕,又被毁了。”
“那真的很倒霉了,高族长倒霉。”
“刘秃子往后是个又臭又不长毛的男人。”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但张春花一点都不轻松,马上十五米,如果再不出水,就完了。
“顾家大嫂,已经到十五米了。”打井队的人在下面喊,声音传到地面很闷。
张春花的心一下子悬起来,“大兄弟,有没有水?”
“目前没看到!我们人要上来,憋不住了!”打井队的人拽着绳子。
人被拉上来后,井底还没出水的迹象。
“顾家大嫂,石头还垒吗?”打井队看这个情况,都怕结算不到工钱。
原本这片土地,他就不愿意来。
因为出水的可能性太小,十米内的水井,那更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你们先歇会,吃点东西,下午再垒。”张春花想再等等。
如果不出水,那石头就不用再垒,省一笔钱。
她做好的最坏打算,就是狗蛋儿又出错了。
“成!我们随便吃点就行。”打井队遇到不出水的情况很多,他们也没法子。
“老婆子,没出水也不碍事,又不是咱们一家。”顾有金小心安慰着老婆子,他也很难过。
芽芽趴在井边上,将狗蛋儿扔进去,“没水,就不准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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