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你。”

“在各个领域都拔尖是很难的，人的精力有限，要学会适当取舍。”她并没有为将要失去一个让人敬仰的身份而感到惋惜，反而觉得轻松了一些。

顾烟瑶不懂，但支持她的每个举动：“挺好。”

半个小时以后，二人走出了射击室，回到前台。

顾烟瑶把会员卡往收银台上一扔：“麻烦办理一下退款。”

“请问这位小姐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前台小姐面露标准微笑。

“我让你办理，你就赶紧给我办，别这么多废话。”

“小姐，我们可以理性地交谈一下，毕竟要以和为贵。”

“你就说能不能办吧？”顾烟瑶根本不想废话，一想到她堂堂顾家大小姐被一个业余射击教练猥亵，她就来气。

“是这样子的，小姐，我们这边办理退费是需要正规的理由的，请问您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前台小姐问道。

顾烟瑶是个暴脾气，正想发作，但被孟怡安制止了，她向前台小姐解释道：“你们这里的射击教练有相当一部分是业余的吧？而这当中有的甚至连最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有……”

“这位小姐，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前台小姐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有嘲讽，“我们这里的收费确实是贵了一点，但并没有强制性地让你们充会员卡。”

顾烟瑶双手一拍桌子：“要么给我退钱，要么我起诉你们这里的教练猥亵女学员，你选一个吧！”

前台把卡退了回去：“不好意思，女士，空口无凭，我们没有办法帮您办理退款，请不要为您的经济能力不足找借口。”

孟怡安问道：“射击室没有监控？”

前台小姐理直气壮：“没有的，小姐。”

然而下一刻工作人员就大叫地跑了出来：“围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前台小姐从收银台跑了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工作人员已经跑到了她们面前：“她们把李教练打伤了。”

顾烟瑶当场就想撸起袖子去理论，孟怡安拽住她的胳膊，对着他们挑衅道：“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血口喷人。”

工作人员当即说道：“当时射击室内只有一个学员，你们关系又那么要好，不是你们是谁？”

“证据呢？没有证据我可就要告你们诽谤了。”孟怡安从兜里拿出来一支录音笔，“你们没有证据，但我有。”

前台小姐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工作人员却嘴快地说道：“射击室有监控，我们调监控就好了。”

孟怡安挑眉看向前台小姐：“你不是说，没有监控吗？”

顾烟瑶也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很生气：“就是，你刚刚不是说没有监控吗？忽悠我呢？行了，报警处理。”

工作人员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报警就报警，你们打人就是不对。”

孟怡安轻蔑一笑：“有个词儿叫正当防卫，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之前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不要的！”

这时候一个男人在两位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在看到顾烟瑶的那一刻，直接炸毛：“抓住她！就是她把我打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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