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有食堂吗?”
“卖鹅腿的大娘没跟着一起来,不想去食堂吃饭。”他双手撑着下巴,看了眼桌子上的书:“《犯罪心理学》……谁又惹你了?”
“没谁,就是随便看看。”她悄悄地把桌子上的笔记本挪到了桌子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拿,迅速放进包里。
他看破不说破。
“秦师兄,你知道顾哥什么时候回来吗?”
“哟哟哟,还顾哥,叫得这么亲呐!要不你叫我一声秦哥,我考虑告诉你。”秦屿调戏道。
“秦屿,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想知道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吗?”秦屿自讨没趣。
“这……我早就知道,就是想试探你一下,看来你和顾哥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关系很好嘛,连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孟姐很高傲哒!她才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亲自去问顾瑜帆的原因是担心自己的高冷形象被毁。
“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就不告诉你,急去吧你就!”秦屿也是很高傲的,不愧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学生。
“啊?我不急啊。”孟怡安还在装傻充愣,这个时候谁先认谁先输。
过了十分钟,秦屿终于憋不住了:“你真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告诉我呗,短短一个月我已经飞欧洲来回飞了八次了!之前一直是他负责国内,我负责国外,这……我命苦啊!”
他抱怨,他痛苦,他悔不当初。
她无语,她无助,她无能为力。
又等了五分钟,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随即开始抱怨自己命苦:“我的命好苦啊,被导师调到国外做科研,一待就是小半年,好不容易回国了,又摊上这么一出事儿,我命苦啊!”
“图书馆,禁止喧哗。”她无情,她冷漠,她视若无睹。
他无声叹息,看向窗外的蓝天,不禁感叹道,顾瑜帆的心思,如那湛蓝一般,难琢磨透。
秦屿就在那里干巴巴地坐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孟怡安准备走的时候他才站起来:“去哪?我陪你。”
“你这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是老头儿派来监视你的。”他理所当然。
“国外没事了?”
“刚收到消息,老头儿说国外的事有人接手,让我在国内好好休息一下……整整一年啊!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孟怡安准备把书放回原地,秦屿半路拦截,拿过书,将那本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终于,在中间发现了一张纸条,他拿出来,正准备呵斥,却见上面写着:“生性多疑”
秦屿:“……”接着翻,没有纸条了,那本书很干净,和新的一模一样。
孟怡安双手插兜:“看完了吗?”
秦屿拿着纸条在她眼前晃了晃:“生性多疑?我可是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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