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来没有跟你坐过同一台车,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也从来没有跟你坐过同一台车,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魏俊豪站了起来,“爸,您的意思是有人要……”
魏振国摇头说道:“不是有人要这么做,是有人有可能会这么做。
至少到现在还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让你也紧张,而是告诉你为什么很多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是真的有原因,并不是我不放心你,懂吗?
当一件事还不到需要你知道的时候,你知道了只能徒增烦恼,而对你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好处……
为什么我指定了投资副总跟你去宁省?
为什么有些话我只能在家里跟你说?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吗?”
魏俊豪点点头说道:“投资副总的事情我已经意识到了,所以我这段时间也很谨慎。
但是只能在家里才能说话,这件事,只有一个含义,那就是公司里面您的办公室里有耳朵……”
魏振国笑了笑点点头,“没错。不过投资部那个人,并不是重点,棋子罢了,养着就是了。
人啊,最可怕的就是把自己摆在一个不合适的位置上,还不知道死。
这才是最可怕的,你就等着看他将来是怎么死的就行了。
我不扩张房地产和建筑工程这两个板块,就是让人看的。
让他们知道,我魏振国没有什么野心!
同意你去跨界搞红酒,而且拿地,越多越好,对他们来说,魏氏集团是在贸然跨界,而且规模还很大。
如果我再同时缩减在浙省的生意呢?你猜猜会是什么情况?
我在新西兰的资产只有一个连锁超市,而且是用了足足六年多的时间,一点一点慢慢收购的,现在我已经是最大的股东了。
在澳洲,还收了一个葡萄酒庄园,也是用了很长时间才完全收到手里的,为了不让人注意到我有大笔的资金流出去,这个庄园的付款周期就用了差不多八年的时间。
只要还有一分钱没有付清,那个庄园就还属于原来的主人。
这些都是花了很长时间布局才做完的。
等他们认为魏氏集团是在作死的时候,你去宁省拿地种葡萄,越多越好,那怕动用公司全部的资源都没问题。
只是看你用什么手段把这些东西和集团分开了。反向收购也行,怎么操作你比我在行。
或者你去澳洲买地,这些都随你,我担心我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去做这些了。
我的目标就是等到他们想要来摘桃子的时候,会发现这棵桃树已经枯了,死了。”
魏俊豪一脸懵的表情让魏振国反而更加放松了。
“俊豪,你不用担心,暂时还不到那个程度,还有时间,所以你可以放手去干。
以我的估计,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除非他的健康出了问题,否则还有至少两年的时间……”
魏俊豪并没有表现得很惊慌或者恐惧,而是从迷茫中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父亲这么交心地跟他谈家里的隐秘问题。
身为魏家唯一的后人,他知道,不管对方是谁,如果发动的话,很可能他也跑不掉,所以现在他认为应该做的就是尽可能知道更多的信息,而不是惊慌。
只是他也知道,父亲会挑着认为应该告诉他的内容给他说,凡是父亲认为还不是时候的内容,问了也没用。
“爸,还有哪些是我现在就需要知道的?
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不然我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判断……”魏俊豪的语气非常诚恳,但也很平静。
魏振国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赞赏和自豪。
“俊豪,凡是操着京城口音的人,或者普通话非常标准的陌生年轻人,无论男女,你都应该注意。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如果我和你妈出了意外,那就是我输了!
你不要犹豫,去澳洲或者新西兰,不要留在国内。这边的资产,不要了也罢!”
魏俊豪心里有些酸楚,强行忍住了再问问的想法,他知道不会有结果。
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转身准备离开书房,身后魏振国叫住了他。
“俊豪,你等一下,我还没说完。”
他转身,站定,看着父亲。
魏振国满意地点头说道:“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独当一面了,过段时间我会发一个通知,以后我就不去公司了。
魏氏集团,我交给你,随便你折腾!”
魏俊豪毫不意外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下听到这句话。
魏振国又笑着说道:“我和你妈,现在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魏振国又笑着说道:“我和你妈,现在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魏俊豪脸色平静地补充道:“结婚生子,开枝散叶对吗?”
魏振国哈哈大笑,挥手说道:“去吧!”
出了书房,他对仍在客厅的母亲打了招呼之后,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俊豪的房间很大,大到可以在里面直接隔出来一个书房都够了,但是他没有。
只是在窗前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魏俊豪不吸烟,也不太喜欢喝酒。
简单地说,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和普通的百姓没什么区别,除了责任重大一些,钱比别人多一些。
今天晚上,他很想抽根烟。
只是翻遍了抽屉也没有找到香烟,于是他打算出门去买一盒烟,或者看看家里的库房有没有烟。
魏振国年轻的时候是抽烟的,不过近十多年都没有抽烟了,所以家里不一定有。
索性下楼出门开车离开了小区,找到最近的街边店,看了价格之后挑了最贵的烟买了一盒,又买了个打火机,站在商店门口就点上了一根。
没抽过烟的他被第一口呛得鼻涕眼泪都下来了,他坚持抽着……
脑海里各种思绪、各种想法甚至想象了那个人的样子和背景和身份。
他记得很清楚,父亲说“除非他的健康出了问题……”,那就证明那个人的年龄应该比父亲还要大,而且是身居高位。
因为如果对方也是商界的人,应该不至于说需要用到物理消灭一个人的地步。
真正的商业大佬,会努力把敌人变成合作伙伴的,没有人愿意多一个敌人出来和自己对着干的。
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官场的。
考虑到父亲提醒的京城口音的年轻人,那肯定就是那人的后代了,而且应该是很难对付的人。
再想一想,他又认为对方的后代应该是商界的,不然不会贸然和他产生交集,毕竟他是集团的总裁,是商人,也是年轻人。
只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现在做的是什么生意,有没有可能在近期跟他发生交集。
实在不行的话,近期多往宁省跑跑。
他无论如何也不信对方会在飞机上对付他!
严格来说,魏俊豪的想法都是对的,而且方向也没有出大错,只是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贪婪,更加没有意识到那个人和父亲的纠葛一直要追溯到30多年前去了这个事实对现在的影响。
那个时候他父亲魏振国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正跟着自己的老大跟人拼刀呢!
想不出来的事情,任凭你再怎么用力去想,也是没用。
等到他抽完第二根烟的时候基本上已经适应了如何把烟吸进肺里而不会呛到自己,感觉了一下,转身进去,又买了一条烟。
回到家里,父亲和母亲已经开始吃晚饭了,并没有等他。
自己拿碗盛饭……
对于父母看过来的眼神恍如不觉一般,吃完饭,他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点上一根烟,又开始继续胡思乱想。
***
王凯开着公司给安排的部门用车,副驾上坐着一个自告奋勇来他部门的员工,后面坐着一个小姑娘,是新聘请的员工,对设计略懂一些。
这就是他的市场开拓小组之一,他自己带队,另外一组也是三个人,他们的目的就是争取用最快的速度,先拿下第一单,至于这一单的大小,反而并不重要。
第一单实际上就是他自己谈下来的,业主他认识,跟他同村的。
只不过人家跟他的区别在于,他是自己在外打工赚到了钱之后回家盖房子,而人家是在镇上开商店的。
看到王凯他家的新楼觉得很好看,加上自家的老房子也的确该修了,所以尽管在镇上有房子,还是愿意花钱把老家的老房子再重新盖一遍。
还专门跑过来问王凯的父亲之后才知道这房子就是他自己设计的,于是让他父亲给他打电话。
刚好他也在外面跑业务,这边有需求,一拍即合。
这一单合同的金额也不大,连设计、建造和装修一共才不到一百万,好在是建造和装修的材料业主自行按双方约定的标准和参数采购,也就是俗称的包工不包料。
作者题外话:人气暴跌,银票也极少,收藏也低。
估计给我投票的人只有不超过10人,本书话事人一个人的票就占据将近一半了,可见这银票多么稀少。
混的还真是惨淡啊!呵呵!
无妨,无需担心太监,毕竟人生第一次写书,还是要坚持下去的。
这本书进度已经有一半了,估计再有六十万字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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