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弱细碎,却精准穿透紧闭的门板,落入门外温羡耳中。
原本驻足等候的男人,眉心拧紧,抬手直接推门而入。
视线落下的瞬间,眸色瞬间变冷。
属于他的人,属于他独占的痕迹之上,赫然躺着一双陌生的手。
这种感觉很不好。
温羡快步上前,一不发推开女佣。
“我来。”
女佣一愣,不敢多,乖乖递过药膏,躬身快步退出浴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药膏被挤出来的细微声响。
月见浑身一僵,侧身想要避开:“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别动。”
温热的掌心轻轻按住她的肩,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他取过药膏,均匀抹开,微凉的药膏覆上滚烫青紫的肌肤,可他掌心的温度却炽热灼人。
一冷一热交替着碰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月见在那阵奇异的触感中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肩膀,眼皮开始发沉。
呼吸变得绵长安稳。
温羡的手指停在她后腰那道痕迹上,没有继续抹药,俯身静静凝视她静谧的睡颜。
晨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柔和了她所有的疏离与防备,她睡着了,睫毛覆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得像一只安静的猫。
他弯了一下嘴角,手指从她腰侧收回来,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黏着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慢慢滑到唇峰。
他弯了一下嘴角,手指从她腰侧收回来,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黏着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慢慢滑到唇峰。
要是醒着也这么乖就好了。
只看着他,心里时时刻刻想着他,身边只有他一个。
半小时后。
温羡小心翼翼将熟睡的月见抱起,动作轻柔,缓步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别墅客厅里,几名佣人、看护整齐垂首站立,安静等候。
他今天要去公司处理积压事务,特意安排好人手,全天候守在别墅,随时待命照顾月见。
月见在他怀里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掀开眼睫,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低着头的人。
落地后,她挣开温羡的怀抱,独自走到餐桌前落座,安静拿起餐具准备吃早餐。
温羡坐在她对面,没有像往常那样贴着她坐。
要给她点时间去接受。
他拿起餐具,嗓音平和:“今天的行程你自己安排。”
月见握着勺子的指尖微微一顿,这是给她的安抚吗?
她抬眼,看向对面神色平淡的男人,心底快速盘算。
这是温羡难得的退让,是刻意示好的安抚。
也是她能接触外界、联系外界的机会。
她压下心底的躁动,装作随意的模样,轻声试探:“我想出去逛逛。”
温羡抬眼,漆黑锐利的目光瞬间锁住她的脸。
月见指尖攥紧了勺柄,心里非常紧张。
几秒沉默过后,温羡缓缓松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底线:“可以。”
“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全程保镖随行。”
他可以给她自由的假象,却绝不会放松半分掌控。
“好。”
月见轻声应下,紧绷的肩线悄悄松弛,眼底藏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与希冀。
午后,街角咖啡厅。
落地玻璃窗明亮干净,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月见独坐靠窗卡座,脊背挺直,目光怔怔落在窗外流动的人群。
她身后笔直站着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镖,气场冷硬,寸步不离,将她牢牢禁锢在视线之内。
这里,是她和李文静上次暗中约定的接头地点。
没有确定具体时间,没有后续联络,只有一个模糊的约定。
她不知道对方今日会不会来,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收到自己的信号。
渺茫的希望悬在心底,无力又忐忑。
月见垂眸看着桌面空荡的杯垫,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
就在她心底渐渐沉凉、以为今日徒劳无功时,一道轻柔的脚步声停在桌前。
服务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轻声开口:“女士,您点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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