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池壁上，意识像被一层棉花裹住了，边缘模糊起来，水汽扑在脸上，热热的，懒懒的，整个人像泡在一团温热的云里。

然后她感觉到什么。

很轻。

像一片羽毛落在嘴唇上，又不像羽毛——是温热的、带着力度。

有什么东西覆上来，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掠夺的意味，撬开她松散的唇齿，探激n去，shenshen的，毫不客气。

那股气息熟悉又陌生，清冽的，带着一点茶和雪松的味道，混在温泉水汽里，像一条蛇滑入暖水，缠绕上来，收紧。

月见的意识在水汽和酒意里沉浮，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嘴唇上的触感越来越重，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泄出来的、带着锋芒的欲。

舌尖扫过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含住，s混♂xi，像在品尝什么等了太久的东西。

她模糊暧昧地哼了一声。

那个动作猛地停住，随即展开了更激烈的报复。

他的吻在加重，舌头激烈地勾缠着她的舌尖，力道让她发麻，下唇被含住，轻轻咬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吻覆盖过去。

唇舌交缠间有水汽、有红酒残留的微涩，还有他气息里那一缕清冽的雪松味，混在一起，搅得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他全部抽走了，胸腔里空落落的，每一次试图换气都会被他的追逐堵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的温热撤开，只留下残留的湿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疼痛感。

月见猛地惊醒。

她睁开眼，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柚子瓣还浮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

她坐起来，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烫又胀，指尖触到时微微刺痛了一下。她走到池边的更衣镜前，凑近看了看。

嘴唇是红的。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微微肿着，下唇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齿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透着一种异样的、过度使用后的艳色。

月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慢慢蹙起来。她用手指按了按下唇，那一点微痛让她心头一紧。

这里也有蚊子吗？还是她想多了？她环顾四周，汤屋的门关得好好的，竹篱外面也没有人的动静，一切都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站了一会儿，把浴袍裹紧，低头换好衣，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走出汤屋。

回廊里，月见正低头整理衣领，一抬头，温羡站在三步之外，正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握手道别，像刚谈完什么生意。

他看见她，目光停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瞬，但月见捕捉到了。

他眼里的光在她脸上盘桓了一秒，从她泛红的嘴唇扫到浴后粉扑扑的脸颊，再滑到湿发贴在颈侧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猛地收回去。

“月见？”温羡微微偏头，语气意外得恰到好处，“你也在这？”

那个中年男人识趣地告辞走了。回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竹叶在晚风里沙沙地响，灯笼的光温温地落在石板地上。月见把衣领又往上拉了拉，没有说话。

“你来这里玩？”温羡走近一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落向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瞳孔缩了一下，带着一股嗜血的兴奋，像是被什么吸住了。

“脸色怎么这么红？水太烫了？”

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关心，像随口一问。

“没事。”月见侧过脸，“我走了。”

“我送你。”温羡说，语气不容商量，但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这边不好打车。”

“不用。”

月见往前走，步子很快，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温羡跟了两步，正要开口，回廊尽头忽然跑过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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