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没去接他递过来的花,只是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明白以前闹的那么难堪,他怎么还会来找她。明明他们一群人,以前是最看不上她的不是吗?
她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先是温羡来找她,后面又是况野在健身房等她。他们又想玩什么审判穷人“捞女”的游戏了吗?
可她已经长大了,不会再为年少已逝去的暗恋买单了,就算是要她买单,那那两年的欺凌已经能抵消了吧。
她是真的厌烦,成为他们富家子弟的感情游戏中的炮灰。
月见心中闪过多种思绪时,站在门口的青年注意到她往后退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抹伤心,他又道:“我只是想见见你。”
他在说明自己来这儿的理由,又怕月见误会,连忙摆手道:“没有一定要你原谅我的意思。”
月见点点头,移开了在况野身上的视线,“以后别来这里等我了。”
她语气冷淡,很明显的疏离。
况野无力地垂下头,敛住眼底的悲伤,可他如果不来这找你,他又怎么才能见到你呢?
他想向她道歉,想弥补她,弥补自己的年少轻狂犯下的错事。可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抵触,她的冷淡反感。所以,他只能小声的说句:“抱歉”。
月见听到他的抱歉,压下心底的不适,尽力忽略产生的厌恶,绕过他。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况野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冷香,不是劣质香精味,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香味越来越淡,直至月见消失在眼前。
李文静在车内鬼鬼祟祟的看着,她知道这个事情必须要月见自己亲自去处理,等到看见月见走进健身房,况野失魂落魄的走上车,她知道月见解决了。
她下车,跑去看月见的情况,见月见没什么大碍便放下了心。
随后李文静便去更衣室,换了套健身穿的衣服。
她看着正在跑步机上运动的女人,好奇道:“他来找你干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月见停下跑步机,蹙了蹙眉:“我想他拿着那束黄玫瑰,是想送给我,向我道歉。”
在国外读书时,林序南很喜欢用各种花来装扮他们的家,周一是百合,周二是郁金香……每天都不同,他好像格外热爱生活,十分注重生活的仪式感。
渐渐的,月见也了解到了一点花的知识。他走后,她也会时不时的去花店,买一两束花,装点生活。
而黄玫瑰的花语是,为爱道歉。
李文静皱起眉,嫌弃道:“他是不是以为他要道歉,你就会理所应当的接受。”
月见蹙眉,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好讨厌好讨厌这群人,一点都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集。
李文静踏上月见左边的跑步机,打开机器,边跑边说:“太倒霉了,明天下班我们就别去健身房了,我带你去寺庙,拜拜佛,去去这两天的浊气。”
月见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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