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安静了一瞬。
女孩的脸色瞬间褪尽,旁边几个人同时噤声,举到一半的酒杯悬在半空,冰块发出小心翼翼的碰撞声。
包厢角落里,有人轻声咳嗽了一下。
齐放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回来潇潇,看来温少还是不喜欢你这样类型呀。”
潇潇蹑手蹑脚地回了原位,再不敢如此大胆行事。
“来来来,我前几天在巴黎拍了个东西,你们看看——”
话音刚落,包厢的房门被一脚踢开。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况野走了进来,步伐散漫,西装外套搭在肩头。灯光的碎芒落了他满身,他头发凌乱,领口松垮地扯开两颗扣子。
他走到沙发前,随意地坐下,双腿叉开,手肘搭在靠背上,整条手臂横展开来。
“没用。”
这俩字从齿缝里泄出来,带着一股酒气和自暴自弃的颓丧。
他的领带歪到肩膀后面去了,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发尾被汗或者酒沾湿,几缕贴在前额。天花板的水晶灯在他瞳孔里碎成一片晃动的光斑,他盯着看了两秒,烦躁地偏过头。
齐放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哟,咱们况少爷这是怎么了?”
齐放第一个凑过来,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歪着脑袋看他,嘴角挂着欠揍的笑,“怎么上一次给你提的建议不管用?人还是没追到?那你可要努力了。”
周遭的人听到齐放如此打趣,也明白了个大概,原来是追女人没追到,这还不简单吗?
“肯定是那女的不知道我们况少爷的身份,要是知道还能这么不识趣?”
“是那女的野心太大,欲拒还迎吧?”
“对对对,绝对是野心太大,太物质想要更多,这种女的我见多了,只要多送点礼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闭嘴”况野突然暴怒,猛地把杯子一砸,“你懂什么。”
温羡抬眸平淡地扫了一眼况野,起身打了个电话。
“把项链拿到兰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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