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吧,我不喜欢这样。”
在月见的再三拒绝下,温羡终于松开了月见。
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今天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再得寸进尺,月见该恼了。
温羡余光扫过坐在旁边的月见,她正在整理身上的裙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能牢牢吸引他的视线。
忽然胸闷起来,心底可惜地叹息一声,克制住自己莫名的冲动,干脆仰头靠在座椅上,像是在压抑些什么,男人近乎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月见没注意男人的压抑,她垂着头,紧握着手中的披肩,护在胸前。
她被刚才那些亲密的行为吓到了。
不知道温羡到底想干什么,绝不相信一个说过恶心她的人会喜欢上她,也不会幻想,丑小鸭变天鹅让众人后悔莫及的魔幻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身上有什么值得让男人来欺骗的地方呢?
又是对穷人的恶作剧吗?还是因为他的好兄弟况野的事情,温羡想为他出气?
思及此,月见的脸色白了白。
这一路都很安静,车上的空调温度适宜,月见却不由发冷,身体轻轻发颤。
她不愿意再成为他们这群富人之间的谈资和笑料,他们一时兴起的游戏会毁了她现在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
车子没有开回月见家,而是在一家高级定制的服装屋前稳稳停下。
屋前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应生有眼色的上前开车门,服装屋的店主远远看见车牌,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温先生,服装已经准备好了,请上三楼。”
服装?司机怎么会送到这儿?
月见瞥了眼装潢富丽的建筑,这家时装屋一看就消费不菲,一向是那些富家小姐最爱踏足的消遣之地。
她轻蹙柳眉,不明白温羡带她到这儿的目的。
温羡微微颔首,搂上身旁女人的细腰,跟着店主走进店里。
时装屋很冷清,不复往日的人气,店内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太太小姐在此购物的痕迹,像是被人为清场了。
屋里冷气开得太低,湿透的裙子被冷风一吹,冻得月见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冷了?”
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响动,温羡俯下身,把声音放得又低又轻,像是情人间甜蜜的呢喃。
“还好。”月见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动作太暧昧,有意拉开距离,腰肢却被死死禁锢。
身旁的侍应员眼观鼻,鼻观心,都有眼色地移开视线。
月见被带到一处很空旷的房间内,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面巨大镜面墙,四处有序地排放着昂贵的衣物。
“先生,这是按您要求空运过来的时装,当季不同品牌的新款都在这里。”
温羡没回答,侧身低头耳语:“把衣服换了,湿衣服穿着容易感冒。”
月见这才明白温羡带她来此地的目的。她面色复杂地环顾着周围的衣物,每件都被工作人员精心摆放小心呵护,肉眼可见的精致昂贵。
她平常对名牌没什么研究,但也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她能消费的。
月见看着等候在四周的工作人员,他们都受过专业训练没有看着她,可她却觉得有数道隐秘的视线落在身上。
“如果因为我而感冒了。”
男人看着她这般纠结,不愿动作的样子,顿了顿,轻笑一声,笑声很低沉短促:“那只能麻烦阿月你,不要嫌弃我每天去找你。”
他的声音明明是关切的,不知怎么月见却品出了威胁和雀跃。
没办法拒绝,月见只能点点头,由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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