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月儿!”恰在此时,陈羽墨气喘吁吁地跑回了房间,“你没事吧?我赶回去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不在,我就急忙又……”她的话戛然而止,正好撞见了这暧昧的一幕,脸上瞬间飞起红霞,赶紧转过身去,手足无措地摆着手:“啊!那个……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啊!”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陈羽墨偷偷打量着面色恢复冷峻、但眼神始终不离封月的霍潇,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那个……霍潇,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她敏锐地察觉到,封月身边的这两个男人,气息深不可测,绝非寻常,甚至……可能不是人。
霍潇的目光依旧焦着在轮椅上的封月身上,随口应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哦,我在楼下散步,听到叫声,就跑上去看看。”回答得天衣无缝,却更显刻意。
回到租住的房子,客厅里灯火通明。七殿下早已回来,正双臂环胸,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当他看到跟着一起回来的陈羽墨时,那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当初他特意找了这套三居室,就是图个清静,一人一间互不打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下好了,房间不够分,霍潇那个臭小子肯定又要借机和封月挤一个房间了!一想到这点,他就觉得胸口发闷,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而一旁的霍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抱着封月进门,目光与七殿下对上时,竟难得地、毫不掩饰地咧开嘴,冲他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的笑容。
将封月小心地抱回他们的卧室,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上。霍潇坐在床边,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后怕。“还好你没事!”他低声说,语气沉重。他当时正在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竟未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离害和遇险。
“我没事啦,”看他如此自责,我心中不忍,放软了声音安慰道,“其实我今天很开心,能遇到羽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是……知道了她的遭遇,我心里非常难过。我想着去看看她的父母是否已往生极乐,让她能得个心安,没想到就出事了……”我顿了顿,回想起那两只魔物凶狠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霍潇,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魔,”霍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们本应早已被镇压在幽冥深处,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还盯上了你。”
“他们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招招致命。”我回忆起当时的凶险,仍心有余悸,“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怎么会……会不会和李环有关?”
霍潇眸色一沉,陷入了沉思。“李环……若他当真与魔物勾结,那此事就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得多。”他沉声道,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