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和谢立带着五六名太玄门弟子,直扑中央的玉髓芝。
一名散修挡在了陈锋前面。
他大概是想去摘脚边的一株灵草,还没来得及弯腰,陈锋一剑劈了下来。
剑光闪过。
那散修从肩膀到腰腹被劈成两半,血溅了三尺高,内脏和碎骨散落一地。
陈锋连看都没看一眼,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谢立更狠。
迎面一个孟家家仆举着长矛挡路,谢立右手成掌,灵力凝聚在掌心,一掌轰在对方胸口。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家仆倒飞出去,砸翻了两株灵药,落地时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张玄几乎同时冲到。
他黑剑横扫,将两名太玄门弟子逼退三步,目光死死锁住白玉台上的玉髓芝,嘴里低吼了一声。
“谁挡杀谁。”
中央瞬间杀成一团。
太玄门和万魔宗的弟子在玉髓芝周围展开了混战,剑光与黑气交织,法术baozha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灵草掀翻了一大片。
孟龙自知练气九层的修为抢不过那些练气巅峰,带着孟虎和四个家仆,转身扑向右侧的藏元花田。
“全给我拔!一株都不许留!谁敢碰这片花田就给我砍!”
四个家仆红着眼睛扑进花田,疯了一样往外拔。
有人拔得手都在抖,塞进储物袋时甚至把旁边的灵药踩烂了也顾不上。
孟虎蹲在地上一把一把往怀里搂,嘴里念叨着。
“好宝贝……好宝贝……”
孟龙站在花田边上,手里那柄装点门面的折扇早就不知扔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窄刃短刀。
他两眼赤红,面目因贪婪而扭曲变形,方才那副摇着折扇翩翩公子的做派荡然无存,恶狠狠地盯着每一个扑向花田的人。
一个散修不知从哪窜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摘藏元花,孟龙一刀劈在他手背上,手指齐根而断。
那散修惨叫着缩了回去,孟龙看都没看他一眼。
其他的散修们涌向边缘的归元草和茯苓草,场面更加混乱。
有人刚蹲下拔了一株,就被身后的人一脚踹翻,拔到手的灵草被抢走。
两个练气七层的散修为了一株归元草扭打在一起,指甲抓脸,咬耳朵,毫无修士风度。
一个练气八层的散修一口气拔了四五株茯苓草塞进储物袋,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斜刺里一道风刃削了过来,将他右臂从肘关节处斩断。
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断臂处鲜血喷涌。
抢他东西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弯腰就去拔下一株。
沈清河沈清溪兄弟倒还稳得住。
两人背靠背各守一方,铁胎弓拉满,手起箭落。
一个散修试图靠近他们采集的区域,被沈清河一箭射穿了小腿,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被沈清溪头也不回地一箭钉在了肩膀上。
但麻烦不止这些。
一个身材精瘦的散修从侧面摸了过来。
此人修为练气八层,身法极快,专门挑沈清河换箭的间隙切入,眨眼间已欺近三丈之内。
沈清河箭矢刚离弦,手中已空。
他反应迅速,瞬间将铁胎弓横握在胸前,弓臂两端各嵌着一片薄刃,这弓竟还能当短兵器用。
精瘦散修一刀劈来,沈清河侧身格挡,火星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