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或许两者都有。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

天道的手段向来高深莫测，或许这个顾家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搅动整个局势。

“搅动局势？”江秋然冷笑了一声，“就这破局势还有什么好搅的？难不成这个天道还想把剧情翘回正轨？”

江秋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眼中却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系统，你觉得天道会怎么利用顾家来搅动局势？”她继续问道，试图从系统的分析中找到一些线索。

顾家的出现，或许只是天道的一个试探。它可能想看看你和陆家的反应，从而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试探？”江秋然皱了皱眉，随即冷笑一声，“祂还想试探？难不成祂还不能完完全全观察整个局势？”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吗？在我们两个的影响下，和你有过长时间接触的人天道基本上无法进行观测了。

“还有这事？”江秋然微微一愣。

包的。不过这个屏蔽对江璃来说效果不大，毕竟她是天道定下的女主角。

“唉……”江秋然叹了口气，“局势越来越麻烦了呢……”

思索着，江秋然试图从天道作为突破口寻找线索，但每每想要继续深入的时候，总会被头痛所干扰。

“啧，烦人。”不用想，江秋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妖了，“我说……你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干扰我解析顾家……太明显了，或者说……啊，我想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是曾经的江秋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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