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山太小,还是由梁正良他们带着睡。
梁安康,被梁永礼带着睡在了肖兆凤他们卧室外面通道的床上。
梁安明和梁安阳则在另外一间房子的同样位置。
另外一间房子的布局和肖兆凤他们这屋子的格局一样。
不过那边的厨房没用而已。
满满适应的很快,基本上是沾头就睡。
白日里,满满就和肖兆凤一起出门割猪草,抓虫子,给肖兆凤按腰,顺便吃一些山上的野味。
“妹妹,快看!”
“我发现覆盆子了,特别大!”
梁安阳身形灵活,像只猴子一样钻进了树林里,上窜下跳,在发现鲜红色的覆盆子后,就向满满他们报信。
覆盆子的外形和桑葚差不多,只不过成熟以后果实是鲜红的颜色。
梁安明几兄弟听到声音后,纷纷往树林里跑。
“你们几个慢点儿,注意脚下!”
肖兆凤站在装了猪草的竹筐旁,不放心的祝福。
而猪草最上面,还放了几个野地瓜。
这野地瓜是满满发现的,香味很浓郁,而且特别解渴。
野地瓜挖出来,几个小孩子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余下的,就由肖兆凤背着。
“奶奶,我知道了!”
梁安明几兄弟一心在覆盆子上,只有满满一人回复了肖兆凤。
来到梁安阳跟前,满满就看到前面有一大丛绿植,上面结满了鲜红色的果子。
深吸一口气,满满就嗅到了果子的香味。
虽然个子矮,但茎条有耷拉下来,满满伸出手就能够到。
这果子还是满满第一次见,自然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摘。
“妹妹,小心!”
“有刺!”
梁安阳因为先来,手里很快摘了一把覆盆子,就想拿给满满。
结果就看到满满的手,伸向了覆盆子的茎条。
那茎条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刺,稍微不注意就会伤到手。
“嘶!”
然而梁安阳说的太晚,满满的手已经摸向了茎条。
不出所料,满满压根没看到茎条上的刺,她那娇嫩的手指也被扎破。
一滴血,出现在了手指上。
“妹妹,你没事儿吧!”
“妹妹!”
梁安明和他的几个兄弟一看到满满手上的伤口,顿时心急如焚,一个个都急匆匆地拥到了满满的身旁。
梁安明把手伸进衣兜摸索着,不一会儿便掏出了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
拿着手帕,梁安明就想要拔掉满满手上的血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满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受伤的手指径直塞进了站在一旁的梁安山的嘴巴里。
梁安山被满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眼神充满了迷茫与困惑,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在下一秒,一股诱人的香气就钻入了梁安山的鼻中。
鬼使神差般地,梁安山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满满受伤的指头。
而满满,在感觉手指上的血被梁安山舔干净后,就将手指从他嘴巴里拿了出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