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忠能当上小队长,除了和李应辉有亲戚关系外,还因为他脸皮够厚,明明大字不识几个,那嘴皮子却利润的不行。
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往这里瞧,梁安忠走到满满身边,从兜里掏了一颗水果糖塞给满满。
满满是知道这糖多好吃,手连忙伸过去要拿。
只是伸到一半,又将手收了回来。
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了肖兆凤,询问她自己要不要拿。
“葡萄婆,你别多想!”
“这糖,就是为了感谢满满之前给我们的那条鱼!”
梁安忠解释。
原本这水果糖就是梁安忠特意准备,打算让梁子清帮忙转交给满满的。
然而,他转念一想,又担心梁子清会管不住自己那张馋嘴,把水果糖给偷偷吃掉。
所以这两天梁安忠特意把水果糖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要是在路上碰到满满,到时候直接给她。
只是时机不对,梁安忠一直没碰上。
六月天热,梁安忠兜里的那颗水果糖,也有些融化。
就在这时,肖兆凤想起了大儿子之前提到过想去修河堤的事情。
这件事儿还是梁安忠告诉老大,再说了,平日里两家人的关系相处得挺融洽。
于是乎,肖兆凤略微思索一番后,便轻轻地对满满点了点头。
“满满,还不快点儿谢谢你忠娃哥!”
听到奶奶的话,满满赶忙伸出手,从梁安忠那里接过了那颗已经有点融化的水果糖。
满满笑着道:“谢谢忠娃哥!”
梁安忠见状,连忙摆了摆手,回道:“不用谢,不用谢。”
紧接着,他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满满的小脑袋瓜。
虽然说他是小队长,但该干的活还是要干,因而拿着镰刀很快投入干活。
而肖兆凤则带着满满开始回家,同时向满满解释,这人是梁子清的爸爸。
“奶奶,忠娃哥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去世了啊?”满满问道。
肖兆凤知道满满是个小道士,问这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因而认真想了想后道:“忠娃子的爸是两个月前去世,这算不算?”
满满点着头道:“算。”
“我刚才看了忠娃哥的面相,他家里有个鬼魂不愿离开,但是并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
“因而猜测可能是他的亲人,有什么没说出的话,或者愿望没实现。”
梁安忠的父亲梁正风,是队上的饲养员,日常负责喂养几头耕地的老黄牛。
前两个月,梁正风在山上放牛的时候,不知道是把牛打疼了,还是牛自己生了病,开始发狂,在山上开始跑来跑去,挑衅其它牛。
梁正风是饲养员,自然要保证牛的安全,手里拿了放牛的鞭子开始围追堵截。
在看到牛往山边跑的时候,连忙追了上去。
牛要是在他手里死了,麻烦可就大了。
好不容易抓到牛的耳朵,梁正风呵斥其往回走。
正在发狂的牛,可不管抓着它的人是谁,牛头一顶,刚好位于斜坡的梁正风就被顶倒,开始往山下面滚。
而牛,也因为动作太大,紧接着从山上滚了下去。
最终,一人一牛都没了命。
李应辉在知道消息后,连忙带人将牛和人抬了回来。
牛是集体的,要是出了事自然是要惩罚,要么花钱要么扣工分。
而梁正风因为救牛没了命,队长经过商量后并没有惩罚。
而牛,则被宰了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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