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等下,我再试试!”
梁安阳觉着,自己拿不起来可能是七星剑放在地上的原因。
“行!”
本来都要继续割猪草的满满,只好停了下来,等着梁安阳。
梁安阳故作夸张的往手掌涂了涂抹,而后两只手搓了搓,就要伸手拿。
满满拿着七星剑就往后退。
“二哥,你手上都是唾沫!”
见妹妹嫌弃,梁安阳只好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直到满满满意,才伸手拿剑。
“呀!”
梁安阳的两只手抓到了七星剑,满满的手说放就放。
梁安阳自然是抓不住,失重感袭来,吓得梁安阳尖叫。
还好,满满就在跟前,很快伸手接住了。
尝试,是不可能再尝试。
梁安阳拿了镰刀,加入割猪草的行列。
嘴里还一边嘀咕。
“不是我不行,而是力气都被擦掉了。”
梁安阳记得,爷爷、爸爸、大爸和三爸他们要使劲的时候,就会往手心吐一口唾沫。
梁安明离的近,自然是听到了。
“既然你觉得是口水的原因,不如就偷偷往手上吐唾沫,然后再去试试。”
梁安阳说这话是为了面子,自然不可能去试,因而装作没听懂大哥的话,只闷头割猪草。
人多力量大,很快一大片猪草就被割的一干二净。
满满打开自己的乾坤袋将猪草都收进了里面,一行人开始原路返回。
下了陡坡,快到大路的时候,肖兆凤让满满拿了一些猪草出来,收拾整齐后放到了竹筐里。
下山后,先去队上将猪草换成工分。
大队院在村南,与队上的小学隔的不远。
大队院里,种了几棵高大的白杨树,还有几株粗壮的玫瑰花。
西边是大队办公室、会议室,右边是库房等。
在后面还有磨豆腐的豆腐坊、喂猪的猪圈、磨面的磨面房。
在猪圈不远处,就是牛棚,里面喂了十几头黄牛。
这些牛可是队里的宝贝,平时耕地都要靠他们。
拿猪草换工分的地方就在后院。
猪草换好,有专门喂猪的人进行处理。
肖兆凤拿出来的猪草,刚好够兑换成两个工分,余下的猪草她就背回去喂自家猪吃。
有一起来兑换猪草的村民,看到肖兆凤背了这么大一篓,羡慕的不得了。
“葡萄姐,你这猪草是哪里割的?”
一个年龄和肖兆凤差不多的老奶奶,背着空了的竹筐过来问道。
她今天出门找了一天的猪草,也就只找了半篓。
实在没办法,又弄了一些其它草混到里面,想着队上的人不会仔细检查,自己能蒙混过关。
却不想,不仅被查出来,还被骂了一顿。
而另一边,肖兆凤背了一大筐新鲜的猪草过来,赢得了队上人员的夸赞。
这老婆婆,就觉得脸上无光,窘迫的不行。
肖兆凤想着那处猪草虽然被割的一干二净,但根还在,以后还会再长出来。
因而肖兆凤留了一个心眼,含糊道:“就在龙坡那跟前找到的。”
满满带他们去的地方,在龙坡上面一些,因为有树遮挡,而且坡有些陡,所以才没什么人上去。
那老婆婆见地方说的含糊不清,就还想追问。
在外面带着弟弟妹妹玩耍的梁安明,看到奶奶被纠缠,连忙跑了过来。
“奶!”
“快去看看妹妹,妹妹她被石头给绊倒了!”
肖兆凤听到这话,一下急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