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动！”

餐桌上人掏枪的人停止了动作，没来得及掏枪的人呆坐着。

“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餐桌上的人盯着崔隆章，把双手放在桌上。见过崔隆章的人更是惊愕，低声惊呼着“崔长官！”

“曹一凡，方志强！”

崔隆章低声喝道。

曹一凡和方志强双手依旧按在桌面上，站了起来。

崔隆章朝旁边的两个战士歪了下头。

两人上前，把他们分别反绑起来，拉到墙角，面壁而立。

“你们，靠墙站好！”崔隆章一脚踹在熊祁腰上。

熊祁踉跄了几步，回头瞪着崔隆章，走到了墙跟前站好。

其余的人，有的战战兢兢，有的满不在乎地走到墙边转身站成了一排。

“跪下！”

众人相互看着，又一齐盯着崔隆章，并没有打算跪下。

“噗！”

崔隆章一枪打在熊祁的膝盖上，个子最大也最壮的熊祁嚎叫一声，噗通跪下。

血迅速地染红了膝下的地板。

众人渐次跪下。

有的人已经是面如死灰。

崔隆章上前，在他们面前走了几个来回。

“让他俩转过来。”

两个队员将曹一凡和方志强拉转过来，面向前边的军官们。

“都去过禅城吧？知道我是谁吗？”崔隆章喝问道。

“都去过禅城吧？知道我是谁吗？”崔隆章喝问道。

鸦雀无声。

“你们都是山鹰小队的精英，指挥官。为什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还是没人吭声。

崔隆章走到第一个人跟前，用枪抵住他的脑门。

“名字？！”

“山鹰二期庞克勤。”

“噗！”

一枪爆头。

曹一凡和方志强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崔隆章走到第二个人面前，“我好像见过你，六期的彭海涛吧？”

“报告崔长官，是。山鹰六期指挥官彭海涛。”

“噗！”

曾一帆和方志强浑身开始发抖。

“你呢？”

“七期吕佑存。”声音颤抖着，带着乞求。

“噗！”

又是一枪爆头，血溅墙面。

“四期，熊，熊，熊祁。”

“噗！”

“九九九，期。谢春，春春唇，春明。”

“噗！”

“八……”

“噗！”

“崔……”

“噗！”

一个个爆头而亡。

墙上留下了一排粗大而狂野的血团连成的线条。

曹一凡和方志强早已抖若筛糠，两腿支撑不住，噗通跪在地上。

崔隆章站在他俩面前，两手握枪垂在身前。

“知道我是谁吗？”

“崔……崔长官。”两人齐声地回答道。

“刚听他们说的。”曹一凡补充道。

“噗！”

一枪爆头。曹一凡的脑袋撞在墙上，接着侧身倒在方志强肩上。

方志强连忙朝边上挪动着身子，失去支撑的曹一凡的尸体滑落在地上。在墙上划出一道血线。

方志强紧紧收着双肩，膝盖在剧烈地颤抖着。

崔隆章的枪顶住他的眉心。

“说，谁下的命令！”

“胡，胡，胡长官……”

崔隆章眉头紧拧。

“他，他宣布的长官公署的命令，跟，跟，跟范长官……一，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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