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望远镜,“我右翼,你左翼。最后在隘口会合。”他边说边比划,又强调道,“我们用的是曳光弹。”
崔隆章朝他竖了下拇指。
树林里,已经可以隐约看到成战斗队形冲过来的人影。
崔隆章率先匍匐到屋顶边缘,爬下梯子。
徐世林紧随其后下来。
屋后竟然有一条壕沟!
两人握了下手,猫腰分开。
传来几声哀嚎,估计是中了陷阱有人受伤。
崔隆章在左翼已经移到矮墙前十几米处,他在一颗砍伐下来的大树后伏下,枪口对准矮墙。
徐世林伏在石屋屋角的壕沟里,眼睛盯着搜索着走出树林,接近矮墙的敌人。
他拉动手里的绳索。
“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
屋顶上的两挺机枪交叉射击着。
泥土迸溅。
进攻的敌人纷纷伏地。
一个点射完成。
现场静得出奇。
崔隆章抬头望着石屋:这小子玩什么花样?
崔隆章抬头望着石屋:这小子玩什么花样?
伏在地上的敌人开始匍匐着交错向前。
徐世林又扯动绳索。
机枪再次开始“突突”。
徐世林将绳索系在地上的木桩上,猫腰沿着壕沟,迅速地朝着右翼突进。
右翼的隘口前五六里的地方,两辆卡车停了下来
副官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跑到最后面的吉普车前,朝刚下车的范景泰敬礼:“报个长官,前方出现激烈枪声,队伍是否继续前进?”
范景泰也真是太难了,这才几天功夫,司马云尔、秦山、刁一飞这一众好不容易豢养起来的干将一个个都挂了,就特么一个高云才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脑袋瓜子真的是嗡嗡的。
他一挥手,“继续前进,全体戒备,准备战斗!”
副官又立正敬礼,转身跑向前车。
片刻,车队启动,开着明晃晃的大灯,朝隘口进发。
那边,匍匐着找到有利位置的士兵,开始朝着机枪还击。
一时间枪声加倍地大作起来。
崔隆章看着右前方的敌军冲着没人的机枪可劲地射击,觉得徐世林这小子肯定还有阴招,那一刻甚至有点担心起这些蠢蛋了。但他们的基础战术动作,分明又是出自山鹰的训练。
终于,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匍匐到突到最前面的四个士兵跟前。
他指点着分析着机枪的弹着点,然后指着前面的高墙,示意他们冲过去,倚靠死角用手雷进攻,然后再拿下石屋。
四个士兵同时向军官竖起大拇指。
右翼突然一个曳光弹点射,直击石屋。
崔隆章明白,这是徐世林在告知他自己的位置,并且可以随时发起进攻。
接着,机枪戛然而止。
四个突前的士兵一跃而起,风一般地冲到高墙前,转身倚靠在墙上,连续地投掷着手雷。
“轰,轰……”
一连串的baozha,烟尘火光将石屋掩盖。
接着四人翻上高墙,匍匐于地,连续朝着石屋射击。
后续的二三十个士兵猫腰急冲向前。
硝烟散去,枪声停止,
四个士兵爬起来,成战斗队形朝石屋接近。
后面上来的士兵,趴在高墙之上,警惕地盯着前方石屋。
有几个爬上高墙上的平台,跪姿掩护着前面的士兵。
四个士兵分为两组,同时跃进,贴在门两旁。
门右边的士兵摸出手雷,拔掉了插销。
他举拳对着左边士兵,很有节奏地伸出手指,一,二,三!
左边的士兵抬脚踢门。
“轰隆隆,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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