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了吗?哭了吗?找过他吗?”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听他们说的,家父不让我靠近,没见着。后来问过管家,管家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那也是。这次一见着什么感觉?”
“没什么,我都没有认出他来。那都是鬼子打到保定一年前的事情了。他变了很多。”
“这都**年了,又经历过战争,变也是很正常的。”
“是啊。是他把我和夏妈妈从乡下接回来的,还到家父坟上上了香。答应会照顾我。”
“哦?”
“唉。”
“你都签了字,骆家的财产就这样处理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家父也曾劝过我,说他人的好坏先放一边,但他的野心很大。而且说赤贫的人如若想上位,那是什么肮脏龌龊的手段都会使出来的。完全没有下线。”
“也许令尊说的有道理。”
骆筱绮疑惑地看着乔颖臻。
“他说要娶你了吗?”乔颖臻有些严肃地问道。
“暗示过。”
“你信他吗?”
“哦,天呐,你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你别老这样问我好吗?这几年我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都干过什么。我太难了!”
乔颖臻站起来,走到骆筱绮身边,把她的头温柔地搂在胸前。
俄顷,电话响起。
乔颖臻有点不舍放开骆筱绮,地走过去接听。
“胡老板?”乔颖臻捂住听筒对骆筱绮道。
骆筱绮好像很无感,脸上依然挂着凄容。
“劳你记挂,她很好。”乔颖臻连再见都没说就挂上了电话。
胡大洪拿起听筒看了一下,“咔嚓”扣上。
“不识抬举!”他自语地咒骂了一句。
门被推开。
“又骂谁呢?”沈三多推门进来。
“哎呦,局座驾到。您请坐。”
沈三多乜斜着坐在办公桌前,“我还算识抬举吧,胡老板。”
“局座对我有意见啊。”
“那哪能啊,胡老板,你一个电话,我们就得来。老范现在还没到,大概是对你有意见吧。”
“那不能。说话他也就到了。”
胡大洪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范景泰跨入。
“走廊上就听你俩穷几把打嘴*炮,,不知道绞索就在你们头上啊?”
范景泰愤怒地把瓷娃娃丢在桌上。
沈三多和胡大洪一见瓷娃娃,脸上闪过一丝惊惧,接着面面相觑起来。
“沈局长,你解释一下吧。”
“崔隆章又出现了,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你装什么洋蒜?刁一飞的尸体不在你的警局吗?你小舅子高云才那个废柴没给你汇报吗?”
“刁一飞是谁,怎么又特么的跟我小舅子扯上了?”
“找你小舅子问去吧。让他告诉你崔隆章怎么就特么一个人团灭了十一个同样受过山鹰训练的高手,又搞走了能装备一个连的武器danyao,还把这个几把玩意儿瓷娃娃塞到刁一飞那个进水了的脑袋里的?!”
沈三多不由打了个寒战,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胡大洪。
胡大洪镇定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支shouqiang,“他不是一个人,这支枪是刁一飞的,我的两个手下在另外一个人手里得到的它。”
“这我告诉你沈局长了吧,你特么的什么也没干,不特么作为!”
“我凭什么为你作为?范景泰,范特派员,你先告诉我,刁一飞的十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像刁一飞这样的小队?”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再来问我作不作为?为特么谁作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