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非做不可的事,但凭崔某一己之力恐难成事。这需要有足够的人力和多方协调才能完成。所以希望王老家主和乌木堂主借我点人马。”
“这是什么事?我王家的人,你随便用,让我这把老骨头亲自上阵,也绝不含糊!”王庆林抱拳道。
乌木善也不示弱,“崔长官,我乌木堂全体弟子听从您的调遣。”他捅了旁边的乌木良一把,“当然也包括我们兄弟俩。”
“是,是,我们兄弟和所有弟子。”乌木良也抱拳道。
“谢谢诸位。实际上也用不了这么多人。王老家主和乌木堂主,你们各给我10个人,但要顶尖的高手,交给徐长官就行。这事也就一个月就完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保证他们安全回归。期间的一切用度开销,算我崔某人的。”崔隆章解释道。
“崔长官你这是啥话?人你拿去用,银钱的事,绝不让您分心!”王老家主恳切而坚定地说,“乌舵主,是这样吧?”
乌木善立刻接话道:“当然,理应如此,理应如此!”他的话很是信誓旦旦。
“那好,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徐长官就去你们那里挑人。完事了,完璧归赵。谢谢。大家吃东西吧。”
“长官请。”王家老家主不失礼节道。
崔隆章也不客气,夹了块点心放在面前,侧头低声问王庆林,“霍秉义和包英桐您老认识吗?”
王庆林放下刚拿起来的筷子,“长官怎么想起来问他们俩?”
“您认识?”
“当然,战前我们都有生意往来,后来就断了联系。怎么,长官想结交他们?”
“老家主跟他们相熟就好,想办法给他们通个气,这段时间小心一点自己的安全。他俩好像都是临委的委员吧。”崔隆章依旧低声说着。
“是的。长官不说我都忘了,那个临委成立前,他俩都托人给我传信,希望我也能参与进来。可是,我是个生意人,不喜欢这主义那主义的,就给回绝了。”
“我明白了。吃东西吧,请。”
王庆林拿起筷子。
谭大林突然对崔隆章说,“崔长官,您知道吗?闵总舵主要到广城了。”他说着,拿出电报递给崔隆章。
“哦?”
崔隆章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心道:这倒是个及时雨。如果早知道,也就不用跟王家老家主开这个口了。
乌木善却突然感到有点醋意,“总舵主来广城怎么我们分舵不知道啊?”
“我们也是临出门才收到的加急电报。你那里远,电报送去的时候,可能你都在来这里的路上了。”谭大槐安慰乌木善道,“这封电报肯定是在船上打的。”
“差不多。”乌木善沉思地道。
“我们都盼了他很久了,来了就好。明天咱们一起去码头接他。志鹏,你明天安排在咱们家给闽总舵主接风。让老朽也见识一下这位青年才俊。”
“我做东才是啊,闵总舵主可是我们永宁机器厂的股东啊。”谭大槐急忙地说。
崔隆章朝谭大槐挥了挥手,“还是王老家主说的对,去王家给闽总舵主接风。回头你再安排你们股东的聚会。”
“那好吧。”谭大槐有点勉强地接受了下来。
“风兄,你明天一起去接人吧。要是许老板一起回来了,你正好跟他聊聊开酒楼的事情。”
“好。”风恨水答应着,在连县的时候,他就与崔隆章兄弟相称了,所以谈话里也少了那些称呼。
“许老板没跟闽总舵主一起来。”区小桃突然生硬地插嘴道。
“哦,你怎么知道?他给你打电报了?”崔隆章奇怪地问。
“没有。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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