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中心电报局的时候,谭大槐开着吉普车也到了。
他们会合。
谭大槐凑近崔隆章,神秘地指电报局门口。
崔隆章看过去。
两个黑色皮夹克,就是前天在太仓码头出现的大奎和二奎。
在电报局等我?
有点无厘头。
他朝旁边望去。
只见马路对面,夏长发夹着公文包正往电报局走过来。
崔隆章立刻将电文交给区小桃,“上去把这个电报拍了,直接回佩罗梦。”
接着跨上吉普车,叫谭大槐快速地开车。
夏长发正要过马路,崔隆章的吉普车在他面前刹住。
他愕然站住,正凝视间。
崔隆章跳下车,拦腰将其抱上车。汽车疾驰。
大奎二奎失去了目标,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看到了疾驰而去的吉普车,哇哇大叫着,似乎是本能地追了几步,无奈地当街站着,傻呆呆地,直到有另外的汽车按起喇叭,他们才悻悻地走回电报局门口。一路相互指责着。
进门以后的区小桃看到了夏长发被掳走的全过程。
车上的夏长发挣扎着,抓住车门把手拼命地摇晃着。
崔隆章一掌击在夏长发脖子根部。
崔隆章一掌击在夏长发脖子根部。
夏长发晕死过去。
谭大槐正好朝后看着,不由闭了下眼睛。
汽车一路驶来,迂回了几个街区,到了黄村,最后在许记云吞面馆前停了车。
崔隆章把钥匙递给谭大槐叫他去开门。
崔隆章下车,把夏长发扛在肩上,走入。示意谭大槐把车开到旁边的巷子里。
几个行人驻足观看。
谭大槐驱赶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喝多的?走走!”
等他放好车,再回到店里的时候,夏长发已经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头,依旧昏死中。
片刻,崔隆章上前蹲下来,托起他的额头,在他脸上轻轻地拍着。
夏长发醒转过来,看到眼前的崔隆章,立刻怒目相向。
“你不是死了吗?”崔隆章悠然地道。
夏长发愤怒的眼神立刻变成了惊异,“你是谁?”
“不想让你死的人。”
“我怎么相信你?”
“你在我的手上。”
“你这是bang激a!”
“没错。”
“你想干什么?”
“想知道点事情。”
“我不是问讯处,不知道你想知道的。”
“你挺幽默,夏先生。”他一把揪住夏长发的头发,“你为什么跟踪乔记者?”
夏长发翻着眼睛,依旧愤怒地瞪着崔隆章。
“谁想杀你?那天我看到你在桥上被人扫射。你差点害死乔记者,知道不?!”
“我不想害她。”
“那你想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
“告诉过你了,不想你死的人。”
夏长发低头看看自己被绑的身子,“就这样?”
崔隆章朝谭大槐歪了一下头,“给他解开。”
谭大槐显然是有些不满,但还是上前将夏长发身上的绳子解开。
“嘶。”
夏长发夺过绳子,瞬间套在谭大槐脖子上,又绕了一圈,作势朝后背起。
崔隆章错步,枪指着夏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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