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baozha声接二连三响起,范大河借着baozha的硝烟一跃而起冲进机枪阵地,后面的突击队员也一跃而起向前冲。
手榴弹baozha声一响,1营的战士们就不等洪戈文下令,一窝蜂从十字路口涌了进来,他们顾不上躺在地上的两名突击队员,全部向藩台衙门里冲。
20军1师的部队也从东边冲了过来。
洪戈文将那位躺在地上的突击队员的身子翻过来,正是那位班长,他的致命伤在胸口,鼻孔已经没有了气息,血还一股股向外涌。洪戈文又去查看那位受伤呻吟的突击队员,见他的伤在肩膀上。这时,卫生员也过来了,洪戈文只说了一句这个还活着,交给你了,说着跟着战士们进了藩台衙门。
进了藩台衙门,见院子内和四周游廊上全是敌人,只是他们此时都跪在地上,qiangzhi也放在了一边。战士们忙着押送和缴获。洪戈文东张西望寻找范大河:“大河,大河。”
“我在这里。”大河从游廊内走了出来,身边簇拥着几名战士和一个俘虏。
“你怎么样?”
“我没事。”
范大河的4颗手榴弹先将机枪阵地的敌人炸得七零八落,他冲进阵地后见满是倒在地上的敌人,也顾不得他们,提着驳壳枪就往藩台衙门大门内冲。里面的敌人见他进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反抗,全都放下了武器。
“抓到祝裴地没有?”
“你问他,他是团长。”范大河指着俘虏。
洪戈文见俘虏30岁左右,挺着胸脯一脸不服气,洪戈文问:“你是团长?”
“横不改名竖不改姓,祝军长警卫团团长陆日方,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们,难道你们不是国民革命军?”
洪戈文说:“我们起义了,要打倒国民党,为穷人打天下,实现打土豪分田地,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祝军长待我不薄,我可不会当叛徒。”
“祝裴地去哪里了?”
“他早就知道你们要叛变,23日就离开南昌了。”
洪戈文不再理他,而是转脸对范大河说:“我们撤,把这位团长和这里所有的俘虏都交给20军。”
“为啥子?”
“这里是20军的任务,我们是来帮忙的,不要把关系搞颠倒了。”
“好。”
洪戈文看了看怀表,此时距离5点还有10分钟,他正准备往大门外走,这时听一个声音喊:“洪团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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