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星纹寒铁是假?”
萧战天霍然起身,嗓音压得发紧。
萧景站在一旁。
唇角不受控的扬了一下。
若是假的……
分铁、拨军资、讨探视权,全成了笑话。
萧策自己,也得背一个欺君的罪名。
他侧目。
萧策站在殿中,不动如山。
萧景心底一沉。
这小子,凭什么还这么稳?
侍卫伏地,喘息未定:
“回陛下,卑职奉命前往铁鹰峡。”
“按瑞王殿下提醒的位置,命人挖。”
“结果……”
“山体崩了。”
萧战天眉一拧,一抬手道:
“说重点!”
“星纹寒铁!”
侍卫猛地抬头,嗓子都劈了:
“密密麻麻的星纹寒铁!”
“山壁断裂,矿脉露了出来!”
“粗略估计,至少一千斤!”
殿内静了一瞬。
萧景唇角的弧度僵在脸上。
萧战天瞳孔骤缩:
“一千斤?”
“你确定是星纹寒铁?”
侍卫从怀中掏出一块不规则的幽蓝色金属,双手高举:
“回陛下,千真万确!”
话音未落。
萧战天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站在侍卫面前。
他一把抓起那块金属。
拳头大小,入手极沉,通体幽蓝,表面浮着细密的银色星纹。
像把一整片夜空冻在了铁里。
触手冰凉。
凉意顺着手掌往经脉里钻,连宗师大圆满的内力都被勾的轻动一下。
“哈哈哈!”
萧战天仰头大笑,声震屋瓦:
“好!”
“果然是星纹寒铁!”
“真是天佑大炎啊!”
萧策站在阶下。
嘴角一抽,后退半步,低语:
“不就一千斤的星纹寒铁吗,至于激动成这样?”
“有没有点皇帝的样子了。”
沈鹤龄转头,压低声音:
“王爷,这可是星纹寒铁,一千斤!”
萧策耸肩:
“那又如何?”
沈鹤龄吞了吞口水,一脸见鬼的看向他:
“王爷有所不知,这个数,足以锻造数百柄制式战刀,或万余支破甲箭头。”
“装备一支精锐小队,绰绰有余。”
萧策点头。
星纹寒铁的特性,他清楚——
无坚不摧,斩甲如纸。
若是一支千人弓队,全部配星纹寒铁破甲箭。
远程抛射。
敌军就算身披重甲,也如同纸糊。
一支千人队,足以抵得上万人之力。
这么一想。
萧战天的失态,倒也不难理解。
萧景低着头。
袖中拳头再次握紧,指节泛白。
一千斤。
自己抢下的那个铁矿脉,就是个空壳。
这点功绩。
在星纹寒铁面前,价值大打折扣。
片刻后。
萧战天的心绪稍稍平复。
他坐回龙椅。
仍握着那块星纹寒铁,视线转向萧策:
“老七,如此体量的星纹寒铁,你大功一件!”
萧策咧嘴一笑,拱手:
“父皇别忘了答应儿臣的事情就行。”
萧战天一怔,随即笑骂:
“放心,忘不了!”
他朝王福海道:
“传朕旨意——”
“命工部即刻派人前往铁鹰峡,开采星纹寒铁。”
“不可浪费一钱一毫!”
王福海躬身:
“老奴遵旨!”
萧战天靠回龙椅。
拇指在星纹寒铁表面摩挲,眉宇间那点振奋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