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既然能压得住寻常邪祟,对付这两个藏在山里的精怪必然也有效果。
就在他的利爪尖锋即将刺破我衣襟的刹那,我猛地将攥在掌心的玉佩狠狠往他额头上摁了下去。
“砰!”
刺目的金光顺着玉佩表面炸开,犹如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烫在他的皮肉上。
青年男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数十上百斤的重锤砸中,直直往后弹飞出去数米,重重摔落在地上。
他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根本不像人声,全是咿咿呀呀的怪叫。
青灰色的雾气从他被玉佩击中的额头疯狂往外冒,受伤皮肉已经彻底焦黑,像被火灼穿了一个洞,连底下的筋骨都露了出来。
“你找死!”
那年长的男人扫了一眼满地翻滚的同伴,目光瞬间钉死在我掌心的玉佩上,眼尾的青筋突突直跳。
“怪不得你个小崽子敢单枪匹马闯后山,原来身上还藏着这么件厉害的宝贝!”
“我最后问你一遍!我爹娘在哪!”
我攥紧玉佩用通红的双眼看着中年男人厉声质问,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今天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年长男人闻嗤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满是不屑的笑意,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小子也想灭了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往前踏了半步,周身的青雾开始慢慢翻涌升腾。
“别以为你手里拿着这块玉佩我就治不了你,你真当我这数百年修炼是白给的!”
话音刚落年长男人十指翻飞掐出一道诡异指诀,与此同时口中振振有词。
眼见年长男人准备施法,我心中暗叫不好。
刚往后撤了两步,脚跟还没站稳,四面八方的林子里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声,像无数条蛇在草叶底下快速游走。
没等我转头看清动静,手腕和脚腕同时被冰凉粗糙的东西猛地箍紧。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从密林中窜出来的藤蔓!
这些藤蔓犹如灵蛇般将我手脚腕缠得死死的,尖刺扎进皮肉里,疼得我浑身一抽。
我拼尽全力挣扎,可那些藤蔓越收越紧,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小子,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年长男人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一步步朝我走近。
“你刚才不是说要找你爹娘妈?行,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此时地上打滚的青年男人缓过劲儿来,他捂着焦黑的额头踉跄着爬起身,几步冲到他年长男人面前面前。
他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哥,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这小崽子用玉佩废了我半条道行,今天非得让他血债血偿!”
年长男人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沉声叮嘱道:“你别胡来,当家的可是要留他活口,真弄死了,到时候当家的追查下来咱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我心里有数。”
青年男人忍着剧痛,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我不弄死他,就卸他一条胳膊,留着他的命给当家的交差,绝对不会惹麻烦!”
说话间青年男人行至我面前,腥臭的口气混着血腥味直往我脸上扑。
“小子,算你命大,要不是当家的要拿你当人质,我绝对会让你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话音刚落,青年男人猛地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我被藤蔓捆死的胳膊咬了过来。
我虽然被捆在原地动弹不得,可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慌乱。
如今林砚月藏在我身后的这片密林里,凭我对她的了解她见我身处险境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就在青年男人口中的尖牙离我皮肉只剩两三公分的瞬间,一道黑影犹如离弦的箭般从林子里射出。
未等我看清,只听见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从耳畔炸响。
青年男人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坟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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