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原来那个神秘人是王明远？”

“看来是了。”楚逸霄冷笑，“他想趁这次发布会搞垮我们。”

叶婉清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王氏集团最近不是也在研发新型制冷系统吗？”

“所以这就是他的目的。”楚逸霄恍然大悟，“先搞臭我们的名声，然后趁机抢占市场。”

“楚总，对不起。”李经理跪了下来，“我真的是被逼的。”

楚逸霄看着他。“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多少人吗？两百多个员工，他们的家庭怎么办？”

“我…”李经理说不出话来。

“现在怎么办？”赵明问，“要报警吗？”

楚逸霄摇摇头。“报警没用，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王明远指使的。”

“那发布会怎么办？”叶婉清担心地问。

楚逸霄沉思片刻。“发布会照常进行，但是…”

他转向张华。“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明天发布会上，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王明远是怎么策划这一切的事情说出来。”

张华犹豫了。“可是…我没有证据啊。”

“有。”楚逸霄指着李经理，“他就是证据。”

“而且。”楚逸霄拿出手机，“我刚才已经录下了整个对话。”

李经理瘫软在地上。“楚总，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楚逸霄说，“如果你愿意在发布会上说出真相，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李经理连连点头。“我说，我什么都说。”

“好。”楚逸霄看了看表，“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众人陆续离开，只有叶婉清留了下来。

“逸霄，你说王明远会不会还有后手？”

“一定有。”楚逸霄点点头，“不过没关系，来多少我接多少。”

“我去泡杯咖啡。”叶婉清转身要走。

“等等。”楚逸霄叫住她，“你说，为什么每次公司有大动作，王明远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叶婉清愣住了。“你是说…”

“是的。”楚逸霄的表情变得严肃，“公司里，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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