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说完，带着沈飞与沈致敬原路返回，路过牛头马面也没打招呼，直到退回到歌舞坊，才在歌舞坊三楼找了个房间休息。

韩大人取下了脸上的猫面，幸好，是沈飞熟悉的样子。他可真的害怕取下面具后是一张沈飞没有见过的脸。

沈致敬同样也取下了面具，沈飞看两人都取了，也就跟着取下来，不过放回了自己兜里，灵猫现在可是他的身份了。

“小飞，感觉怎么样？”韩大人露出那标志性的笑容，看着沈飞说到。

“大人，小的不明白，何事需要我去调查？”沈飞不明白韩大人问的什么，但他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你知道，当年李家军为何被皇上下昭为叛军吗？”韩大人也不恼怒沈飞不回他话，而是悠哉哉的说到。

“小的不知。”这事牵扯太大，沈飞只知道后来的事，却不知道其中因果。

就连一旁的沈致敬也竖起耳朵听起来，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唉，其实这要牵扯到皇上的一段风流史了。”韩玉山叹息，然后两眼望向远方。

“当年皇上视察边关，遇到了他一生中最珍视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甄妃。当时皇上是在一处别院外，偶然瞧见的甄妃，顿时惊为天人。后来几经周折，两人终于是在一起，都准备班师回朝了。”说完韩玉山顿了顿，似乎不愿说起后来的事，但看了看身后的沈飞和沈致敬，又接着说到：“后来，匈奴突然来犯，虽然皇上已经离开边关，但为了安全，还是抽调了翼州和兖州的人马前去支援。然而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据皇上自己说，当时李家军突然反叛，袭击了他的禁卫军，甄妃为了救他，被李家军的人当场杀死。”

“不可能吧，这没有任何理由啊？”沈飞道出了其中最大的疑惑。

“除了皇上下旨外，老夫也偷偷打听过当时的一些护卫，可几乎所有人说的都一致，确实是李家军。然而，其中有一个细节，那就是他们都无法形容自己看到的敌人样子。”韩玉山摸了摸胡子说到。

“大人，你的意思是？”沈致敬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

“没错，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他们似乎都被人给下了命令，而能下这个命令的人，只有一个。”

“皇上本人！”沈飞和沈致敬同时说出。

“但是为什么？”沈飞更加不理解了，如果皇帝明明知道有蹊跷，明明知道可能不是李家军，还要下旨株连李家军家人。

“唉，这事老夫就真的不清楚了，但有一个人是知道的！”韩玉山突然眼神变得犀利，似乎这个给他很大的威胁。

“谁？”沈飞忍不住问到。

“当朝丞相，王天泽，当时他就站在皇上身边。”韩玉山说出一个名字，让沈飞一阵头大，谁敢去找丞相求证，那不是找死。

“那么大人，你要我们调查什么？”沈致敬想到先前韩玉山向总绣衣承诺的事，所以询问接下来的任务。

韩玉山说口渴了，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说到：“皇上下旨的原因是无法追查了，但是真正的凶手却可以被证实。当初甄妃身边有个丫鬟，名叫玉珠。老夫追查此事多年，发现这人竟然没死，而是被羌人给奴役了起来。”

“羌人？”沈飞惊呼，那这么说，当年刺杀皇帝的人，就是羌人了？

“不敢确定，但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两天有探子来报，说羌人那边异动更甚，似乎有什么人逃走了，老夫怀疑，就是这个玉珠。”韩玉山分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