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出风头。”谢清源甩了甩手腕,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紧,走上去抓住爬梯。
她踩着生锈的横杆往上爬,每一下都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王猛和左助也不斗嘴了,仰头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没入头顶的黑暗,齐显霆举起手电,替她照亮顶部。
“准备掩护。”山猹低声说,几个拿远程武器的人同时抬起了手。
如果开路的是屠远山,他一定会一拳头打穿金属盖板,然后哈哈哈的跳上去战斗爽。
但谢清源属于比较细心谨慎的类型,她发现金属盖板没有锁孔之后,伸手贴了上去,轻轻向上一推。
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过后,金属盖板缓缓向上顶起——
不对!
谢清源脸色一变,手心传来的重量不对,像是盖板上面蹲着一个人,她现在把那个人顶起来了。
她比了一个手势,众人立刻警惕地靠上来,握紧手中的武器,王猛和左助抄起保温杯,把里头的胖大海泡水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像两个准备开腔的相声演员。
就在这时,谢清源的手势急速变换,上一个还是“准备猛攻”,这一个已经是“全部后退”。
她手掌传来的重量正在急剧增加,仿佛刚才还是一个人蹲在上面,现在忽然变成了十个人,她的手臂尚能承受这股重量,但那块脆弱的金属盖板已经开始变形。
铁梯被压得吱嘎作响,她头顶的混凝土像蛛网一样慢慢裂开,灰尘碎石簌簌往下掉。
有什么东西就要坠落了,数量超乎想象的庞大!
众人毫不犹豫地暴退二十米,谢清源脸皱的跟包子似的,再度拼命挥手,那意思是再退。
众人又退出百米,几乎退进了另一段管道的阴影里,她终于松手,身影一闪,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众人身前。
隧道顶部传来“轰”的一声,仿佛地狱之门洞开。
就像一艘在深海里作业的捕鱼船,收获满满的一网鱼正被绞轮吊到甲板上方,船长叼着雪茄走过去,用刀在渔网底部割开了一道口子。
哗啦一声,成千上万条鱼从那个破洞里倾泻而出,银亮亮地砸在甲板上,很快就堆积成山。
类似的场景此刻正在他们眼前上演,只不过从那个破洞里倾泻出来的不是鱼,是人。
那些人有的穿着工装,有的裹着睡衣,看起来就像刚从家里被拖出来的普通市民,只是这诡异的一幕很难将“它们”当做正常人去看待。
那扇破口还在不断往外吐人,很快就堆成了一座人山,人山中响起一种密集的、像枯叶被碾碎的声音。
王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连骂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看到那些人在相互挤压中,身上的皮肤像陶瓷一般破碎,裂口里没有血,也没有肉,全是长着人脸的白色小虫。
轰隆——!
洞口再一次扩大,虫群如海潮一样朝他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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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联邦大厦沃斯托克塔。
这座楼374米,是欧洲第一高楼。
来自华国的年轻人站在塔顶边缘,俯瞰暴雪中的莫斯科。
“怎么样,是不是爱上了这种至高的视角看世界?在这里可以看清一切,就像国王在看他的城池。”夏梧在一旁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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