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猛地点头，“石头就是严磊。”

电话那头的谢老太明显也听见了这句话，她倒吸了一口气。

“后来，他在我这儿拿了笔钱，就走了。后续的事，也都是阿钟在和他联系。”

紧接着，钟叔的声音响起。

“老夫人，石头的电话没人接。”

谢则衍颓然地退了半步，手机差点从他手里滑落，幸好裴骁眼疾手快伸手接住。

“则衍？”谢老太太的声音变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谢则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腿却慢慢弯了下去，最后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低头埋进膝间。

裴骁看了他一眼，“您先别乱了阵脚。严磊要是再联系您，先设法问出他在哪儿，千万别让他知道您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好，好……”

裴骁挂断电话，在谢则衍身旁蹲下，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拨弄着谢则衍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喃喃自语。

“你说笙笙那么聪明，她上车后发现不对劲，怎么会不和你联系呢？”

陈特助一直守在旁边，闻突然想起什么。

“谢总，那电话会不会被拦截下来了？”

两个人同时抬头。

“您手机的陌生电话拦截功能，之前关闭后，骚扰电话太多，您又让我打开了。”陈特助赶紧解释，“孟小姐会不会用了陌生号码联系您？”

“那你快看看！”

裴骁立刻将谢则衍的手机递给陈特助。陈特助接过，点开拦截记录，手指往下划了几次，突然停住。

他把屏幕递到两人面前。

“这个陌生号码，今天上午给谢总打过十次。”

谢则衍一把拿回手机。

最后一通在十点之前。那时他正在实验室处理裴曜的人，根本没留意手机。

他一条条往上翻，呼吸越来越急。

十次未接，从八点开始，差不多每隔十分钟就会打来一次，他竟然一次都没接到。

“这一定是笙笙。”裴骁指着号码，十分笃定。

谢则衍点开号码，正要拨回去。

裴骁按住他的手。

“你疯了？这号码十点后就没再联系你，说不定她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手机在谁手里都不知道，你回拨过去，万一响了，被严磊发现怎么办？”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留下的联系方法，不能冒险！”

谢则衍的手停住，喉结艰难地动了动。

“那怎么办？”

裴骁抬头看向陈特助。

“先查查这个号码的信息。”

“对。”谢则衍点头，“先查号码。”

“是。”

陈特助刚走出两步，突然又转回来。

“谢总，短信也有拦截记录，您先看看！”

谢则衍立刻低头，点开被拦截的短信。

那个号码果然发来过一条信息。

只有三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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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裴骁凑近，眉头皱起。

谢则衍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忽然抬头。

“找……芃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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