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雪宝不是狗。”孟祁祁忍不住插嘴。

孟笙笙回头看她。

小姑娘立刻捂住嘴。

孟芃芃低头点了点。

“你和妹妹想把雪宝介绍给同学，妈妈知道你们是好意。可你们没经过老师同意，就把它带进了学校，还偷偷指挥它捣乱。这两件事，你说做得对不对？”

孟芃芃把手缩回膝盖上。

“不对。”

“干爷爷看电视，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故意换台，欺负他不懂这些。这事错没错？”

“错了。”

“那你说，今天该不该罚？”

孟芃芃不吭声了。

“今天可以不打屁股。不过手表先交给妈妈保管，等放假再玩，每次只能玩两个小时，同意吗？”

小家伙眼睛亮了一下，又舍不得地摸摸表盘。

这块表可是幼儿园里的宝贝，连隔壁班的小朋友都排队来摸。平时他手一抬，同学们便围过来，求他给看看。

不过不交出来，万一真挨了打，表还是保不住。

他瞟了一眼妹妹腕上的粉色手表。

粉色就粉色吧。

孟芃芃解下手表，双手递过去。

“妈妈，帮我保管好哦。”

“好。”

孟笙笙接过，顺手点亮屏幕。

“你怎么控制雪宝的？”

孟芃芃凑过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打开一个应用。

“对这里讲话就行。”

他清了清嗓子。

“雪宝开机。”

屏幕忽然出现一幅画面。

孟笙笙的手停住了。

是谢则衍的办公室。镜头正对着办公桌，椅子空着。

“这是雪宝现在看见的？”

“对呀。”孟芃芃指着屏幕，“雪宝转头，这里也能看到。”

孟笙笙盯着画面，半天没说话。

她记得中午走时，电子狗正好放在接待区的茶几上。现在从这个角度，竟然连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能看见。

她又瞧了眼儿子，小家伙还兴致勃勃地教她操作。

下周二的实验安排，她正愁没办法弄清楚……

孟笙笙收回视线，将屏幕按灭。

“雪宝没电了怎么办？”

“充电呀。”

“充电器呢？”

“在我们房间。”

……

夜里，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孟笙笙回到卧室，靠在床头，取出那块电话手表。

屏幕亮着，她却迟迟没有点进去。

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背着自已安排、监视她的一切。

可如今换成她有机会偷偷监视他，竟也想试一试。

孟笙笙把手表翻过去，又翻回来。

可想起他对自已的隐瞒，咬了咬唇，还是打开了应用。

她总得知道，他究竟准备怎么救裴骁吧。

“雪宝开机。”

办公桌再次出现在屏幕上。屋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一点微光。

孟笙笙看了看，正要退出，却发现画面边缘似乎有什么东西。

“雪宝，查看周围环境。”

画面缓缓转动，从办公桌移向落地窗。

昏暗的光线里，一个身影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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