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两人驱车去了郊区别墅。
保镖开门后,简单说了下情况。
苏青宴和严磊被分别看押在不同房间。
盛聿川看向谢则衍。
“先见谁?”
“先去会会老朋友。”
地下层最里面的房门打开。
严磊靠在椅背上,看见两人一起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哟,咱们三兄弟又聚齐了。”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桌子。
“早知道你们俩一起来,就该安排人弄点烧烤,再搬两箱啤酒。自从当年罢学以后,咱们还真没好好喝过一次。”
“算算日子,自从当年罢学那事以后,咱们三个还真没好好坐下来喝过一次。”
盛聿川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你还知道我们是兄弟?”
“当然。”
严磊笑了笑。
“当年咱们三个配合得多好。你们刚进克雷斯特蒙特的时候,要不是我帮着弄消息、开方便门,能那么快站稳脚?”
他看向盛聿川,眼里带了几分戏谑。
“尤其是你。”
“当年那群高年级生多喜欢盯着你,连你进浴室都有人在门口等。”
严磊咧嘴一笑。
“要没我暗中帮忙,你现在还能这么阳刚?”
盛聿川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绷起,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严磊,你少他妈往自已脸上贴金。”
“当初你也没少从我和阿衍这里捞好处。”
盛聿川往前走了一步。
“别忘了,你最开始只是个临时校工。没阿衍帮你暗中筹谋,你能从一个打杂的,一步步做到后勤主管?”
“你不会真以为那些事全靠你自已?”
严磊脸上的笑慢慢消失。
房间安静下来。
半晌,他才冷笑一声。
“所以呢?”
“我是不是还得对你们感恩涕零?”
他身体往前倾了些。
“我那个时候已经是后勤主管了,仓库、门禁、值班安排,多少东西都得从我手里过。”
“再熬几年,主任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我的。再往上呢?说不定哪天,连校长的位置我都能摸到。”
“可结果呢?”
严磊突然提高了声音。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谢则衍。
“都是因为你!”
“你一句要罢学,让所有人都陪着你疯。你要改规则,要救这个救那个,要所有人跟你一起反抗学院。”
他扯了扯嘴角。
“你们当然无所谓。”
“你是谢家的少爷,阿川是盛家的少爷。失败了,大不了拍拍屁股回国,照样能过人上人的生活。”
“我呢?”
“我在国内还有案底,好不容易才在那地方混出个人样。”
“你凭什么让我把自已的人生全押上去?”
谢则衍盯着他,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谈判那天,是你告的密?”
严磊神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盛聿川猛地看向他,下一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妈的,原来是你!”
“难怪校方知道我们每一处部署,连换岗时间都一清二楚!”
“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同学吗?”
“他们那么信任你!”
盛聿川眼眶发红,一拳狠狠砸在严磊脸上。
严磊被打得偏过头,唇角很快渗出血。
他舌尖顶了顶被打破的嘴角,忽然大笑起来。
“对,是我。”
“我只是想保住自已的位置,我有什么错?”
谢则衍冷笑。
“你是没错。”
“可惜,你找错了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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