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娇是真被他这话给吓傻了。
在她的记忆中,他对她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别碰他。
离他远点儿。
他不喜欢跟她有任何身体接触。
而刚刚,他竟说喜欢她……
他疯了吧?
短暂的怔愣后,她下意识摇头,“首长,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你……”
她还没说完,他就烫着耳根将一对红宝石耳坠放在了她掌心。
“虞娇娇,送给你的。”
“我……”
他打小性子就稳重,陆首长不止一次说过,他太过少年老成,不像是个孩子。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情绪鲜少有什么起伏,但生平头一回向姑娘表白,他却生涩、笨拙得像个新兵蛋子,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她如同桃花嫣然盛放的红唇,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她嫌他吻技差的事。
他一时脑热,一句话就已经脱口而出,“虞娇娇,我知道你嫌我吻技差,我会努力的。”
虞娇娇,“!”
她之前是说过他吻技差,但当时她是乱说的,他怎么还这么较真啊?
说实话,他学习能力挺强的,吻技并不差,她是觉得他亲得太凶了,才会嫌弃他吻技差。
不对。
她干嘛要回忆他的吻啊?
她被他传染了,也疯了是不是?
“我以后赚的钱都会给你。”
他那冷磁惑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会对你和孩子好。”
“虞娇娇,别急着拒绝我,我们相处试试。”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儿休息。”
说完,他就快速转身,像被鬼追似地朝外面走去。
“虞娇娇……”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身,哑声说,“明天我接你下班。”
虞娇娇回神后想把那对红宝石耳坠还给他,正好往前走了几步。
他这么忽然转身,她刚好撞到了他身上。
说来也巧,他低头,她抬眸,他滚烫的唇刚好从她唇上擦过,像是过了电,两人的身体,都轻轻战栗了下。
陆战北喉结剧烈滚动了下,呼出的气息烫得几乎能烤熟鸡蛋。
特别想,咬下去。
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才强忍住了想咬下去的冲动,只是怕她摔倒,快速扶住了她的细腰。
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但并未显怀,那截细腰依旧不盈一握,也软得不像话。
他知道,她还没答应跟他在一起,他不能吓到她。
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好似中了蛊,所有的理智、克制都分崩离析,三魂七魄为她俯首称臣。
他告诉自己,轻轻扶着就好。
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收紧,恨不能将她绵软的腰肢弄坏。
“首长……”
“早些休息。”
听到她的声音,他才猛然惊醒,怕再继续下去,他会彻底脱缰,做一些更过分的事,他还是颤着指尖艰难地收回手,摔下这话后,逃也似地离开。
虞娇娇揉了下被他握疼的腰。
他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但她腰上依旧滚烫。
她一垂眸,又看到了那对红宝石耳坠。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吻,想起了他身上那烫人的气息,她的脸也不由得变得很烫很烫。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脸上才总算是没那么烫了。
心却乱了。
尤其是躺在床上,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她脑子里都是一些热烈的、混乱的画面。
她和他之间,其实没那么清白。
他不止一次救过她,她并不讨厌他。
可她肚子里怀着小川的孩子,她要是跟他在一块儿,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叫他爸爸,还是大表叔?
真的太尴尬了。
她肯定不能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