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八月,宋也首次提出《让基层人民说话》的奏疏。
建立基层反馈渠道,让百姓的意见能递到县廷、郡府甚至中央。
凡乡中百姓,无论男女,若有冤屈、利弊建,或是水利、农桑、新种推广的难处,皆可投书乡亭。
乡吏不得擅自扣押、隐匿诉状,按月整理汇总,逐级递送。
同时另设巡察官吏,下乡暗访,核验民情真伪,杜绝地方官吏瞒报。
始皇览奏,下诏颁行天下。
《史记·秦始皇本纪》附载:三十一年八月,丞相请开民路,诏许之。
郡县设木匣于衙外,民可投书事。
自是,下情得以上达,积弊得以肃清。
后世论者曰:始皇一朝,以严法著称,然三十年后政风渐变,下情上达之渠道始通,实自宋也之议始。
虽未竟全功,其意已足垂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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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难得休沐。
庭中一片开阔的青砖地,男人只穿了件玄色窄袖箭袖袍,长发半束,手中一柄铁剑挽得飒飒生风。
对面的韩信身量不足他,但剑走轻灵,步法灵活,一柄短剑在手里像条活鱼,滑不溜手。
两人拆了二十余招,嬴政的剑势刚猛沉厚,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
韩信则专挑缝隙钻,身形矮下去又弹起来,剑尖点向嬴政肋下——
“铛”一声,两剑相击,火星迸出。
嬴政收剑后退半步,挑了挑眉:“韩卿,切莫放水。”
“......?”
韩信咬着后槽牙,又攻了上去。
剑尖连点肩、腕、喉三处,逼得帝王连退两步才稳住。
嬴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微勾,铁剑横扫:“好!这才像话!”
韩信:“......”
另一边,亭子里。
石桌上的棋盘黑白交错,局势胶着。
扶苏捏着一枚黑子,迟迟不落。
宋也轻叩石案,笑着催促:“太子,该你落子了。”
一旁张良望着他额头渗出的薄汗,只笑而不语。
扶苏盯着棋盘,暗自叫苦:哪有这般欺负人的?!
“下呀。”宋也托着下巴催他。
扶苏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三息,终于落下——
“啪。”
黑子落在星位旁边一路。
宋也探头一看,眉毛挑了起来:“你确定?”
“......确、确定吧。”扶苏强作镇定。
宋也抬起头,和身侧的张良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两人恰似伯牙遇见子期,琴弦一拨便知音。
“......”
无需语,一个挑眉一个微颔首,默契得让人牙痒。
宋也收回目光,捏起一枚白子,手腕一翻——
“啪。”
白子精准地落在黑棋气口上,正好堵死了扶苏方才那步棋唯一的出路。
扶苏盯着棋盘,瞳孔地震。
他刚才那枚黑子落在星位旁边一路,本意是想做活右下角。
结果宋也这步白棋一落,右下角直接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扶苏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