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好感度提升五点。
姜雪蘅心里满意地笑了。
老夫人这边倒好刷。傅盛涟呢?
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异常,暂无好感提升。
姜雪蘅一怔。
白舒漪也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看去,正撞上傅盛涟的视线。
他坐在左侧圈椅里,身上已经换了一件玄色外袍,袖口绣着暗金云纹,神色冷淡,仿佛前不久帐中那个压着她耳畔低声唤她名字的人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可他的眼神不对。
太沉了。
像在看她,又像在看她被姜雪蘅握住的那只手。
白舒漪心里一跳,立刻把手从姜雪蘅掌心里抽了出来,低声道:“不敢劳烦姜姑娘。舒漪只是小伤,回去擦些药便好。”
姜雪蘅眼底闪过一点意外。
她躲我?
系统道:目标白舒漪可能具备一定警惕性。建议宿主继续拉近关系,获取信任。
姜雪蘅心里冷笑。
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警惕有什么用?我要她难堪,她还能翻天不成?
她面上仍笑,“妹妹别同我见外。往后若我常来侯府,咱们少不得要多走动。”
这话一出,厅中气氛又微妙起来。
往后常来。
这四个字几乎把两家议亲摆到了明面上。
傅老夫人果然满意,“你若常来,我这老婆子才高兴。盛涟整日冷冰冰的,府里也该有个会说话的姑娘热闹些。”
姜雪蘅低头一笑,视线轻轻往傅盛涟那边掠去,“老夫人取笑我。”
白舒漪站在一旁,袖中的手慢慢蜷紧。
她心里明白,今日前厅这一场,姜雪蘅已经赢了大半。
她出身好,性子温婉,老夫人喜欢,侯府需要姜家的助力,傅盛涟即便再冷淡,也没有当众拂她面子的理由。
而自己呢?
她只是奉错一盏茶的寄养姑娘。
连疼都不能疼得太明显。
傅盛涟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身上。
白舒漪没有再看他。
她太清楚他的脾气。他此刻不悦,也未必是心疼她。兴许只是姜雪蘅碰了他的东西,兴许只是他亲手养出来的人,被旁人当着他的面试探了一回。
傅盛涟这个人,自己的东西可以被他折腾,可以被他冷落,可以被他搁在一旁看着委屈,却不能由旁人伸手。
这算什么喜欢?
不过是占有。
傅老夫人摆手,“舒漪,既伤了手,便下去吧。今日不用在这儿伺候了。”
白舒漪正要应声,姜雪蘅忽然开口:“老夫人,舒漪妹妹既伤了手,原不该再劳烦她。只是雪蘅方才听您说近来夜里睡得不安,心里实在惦记。听闻白夫人生前最擅调安神香,舒漪妹妹又得过几分真传,若妹妹方便,不知可否替老夫人调一味?也好让我见识见识白家的旧手艺。”
厅中静了一瞬。
白家旧手艺。
这几个字轻轻巧巧落下来,却像一枚细针,正扎在白舒漪心口最软处。
白舒漪眸光一顿。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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