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冒出,被浅浅当场摇头否决了。
不仅是她,就连水友们,专家们一时间都哑口无,久久难以开口。
可是,江哲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继续严肃地反问浅浅:
“浅浅,为什么?”
“为什么太阳表面不是7000度,为什么不是8000度,为什么不是别的恒星表面的几万度?”
“但凡是7000度,或者8000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