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越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冷淡,围在她身边问东问西的,而温明昊走过去,见霍廷深情绪不太对劲,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欠你钱了?”
昨天霍廷深把出车祸的事告诉他们几个了,他便和祁明越约好今天一起来看他。
只是他没想到,一进来看到的是这么消沉的霍廷深。
“没事,有点烦而已。”
霍廷深捏了捏眉心,想和温明昊安静地说话,抬眸道:“若依,你先出去。”
杜若依不想走,但霍廷深都这么说了,她只能点点头出去。而祁明越也赶紧跟了出去,他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和杜若依增进一下感情呢。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温明昊又问他怎么回事,霍廷深便说道:“这两天孟洲发烧了,他一烧起来就给宣云溪打电话,然后宣云溪赶去看他。”
他转头看向温明昊,语气难得有些激动。
“我都成这样了,孟洲只是发个烧而已,宣云溪竟然跑去看孟洲,我能忍吗?
霍廷深捏了一下拳头,说道:“她说以前我也是这么对她的,以前我屡次为了她抛下杜若依。”
“可我和杜若依的情况,和她还有孟洲的情况能一样吗?”
温明昊就知道,霍廷深是因为宣云溪的事这么烦。
只是他没想到,宣云溪居然把霍廷深当初的所作所为还给他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宣云溪的反应很正常。”
“廷深,你不要总觉得你欠杜若依,然后宣云溪就得包容你对杜若依的好。”
“那是你家欠杜若依的,又不是宣云溪自己欠杜若依的,她凭什么额外承受那些痛苦?”
温明昊说得苦口婆心的,霍廷深盯着天花板,喃喃道:“这些事我也能想明白,我就是……”
话音戛然而止。
他也不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了,他甚至觉得,他心里生病了。
“廷深啊……”温明昊看他这样也很难受,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这不只是折磨宣云溪,也是在折磨你自己啊,你真的该选择放手了。”
他劝过无数次霍廷深离婚了,但每次霍廷深都不听,他只能说到这种程度了。
霍廷深闭了闭眼,他也感觉他在折磨自己,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祁明越追着杜若依出去后,跟着杜若依坐电梯下楼,来到一楼大堂后又跟着杜若依离开医院。
期间他一直在杜若依耳边问问题,诸如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打算在医院里待多久,过两天两人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等等。
以前杜若依对祁明越这个备胎也是温温柔柔的,一口一个“明越哥哥”叫得很亲。
可今天她要因为宣云溪和霍廷深的事烦死了,哪有心情搭理祁明越?
她就敷衍地说了几句,巴不得祁明越赶紧走,可祁明越就是赖着不走。
这时她收到消息得知江书仪在这附近,为了摆脱祁明越,就让江书仪过来找她,江书仪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
江书仪来了后看到围在杜若依身边问东问西的祁明越,目光暗了暗。
祁明越这人追杜若依好长时间了,以前她对霍廷深和杜若依在一起的事挺有把握的,就在意过祁明越。
现在霍廷深跟杜若依之间出了大问题,这个祁明越还在杜若依身边乱转,这就很碍眼了。
那么她必须得想个办法,让祁明越别再喜欢杜若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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