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
她掌心有些冒汗。
那晚她偷偷去霍廷深的房间陪床,夜深时用手指在霍廷深脖子上掐出一个痕迹,看上去很像一枚吻痕。
转过天霍廷深很明显要问她痕迹怎么回事,她清晰地记得当时霍老太太突然过来,打断了霍廷深的问话。
霍老太太走后,她在房间等着霍廷深去问她,她已经想好说辞了,就说是做噩梦不小心掐的,想来就算霍廷深不信,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可后来不知为什么,霍廷深一直没有来问她,那一茬就过去了。
现在霍廷深突然把那一茬翻出来,他目光还很锐利,她就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霍廷深也没有逼问的意思,淡淡道:“你出去吧。”
杜若依狠狠咬了下嘴唇,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霍廷深突然抛出那个问题只是敲打她而已,她强行留下来只会激怒他。
她在心烦意乱之下走了出去,出门时还看到冯天站在外面,身边跟着一个护工打扮的中年男人。
“杜小姐,晚上好。”
冯天和她打了声招呼,带着护工进去了。
门在她眼前关上,杜若依眉头皱了起来,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最近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宣云溪变了,霍廷深也变了,这些改变把她原有的计划都打乱了,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
转天早上,宣云溪带着两个孩子去霍廷深的病房看他。
进去后宣云溪发现这里没有杜若依,只有个陌生的男护工正在收拾东西,见她来了,那男护工就和霍廷深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
宣云溪不由得有些诧异,杜若依怎么没留在这里陪床呢?
但这也不关她的事,她都没搭理霍廷深,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开始编乐谱了。
“爸爸,你的伤口好一点了吗?”
霍灵扑到了霍廷深身边,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你的骨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好呢?”
“已经比昨天好一些了,灵灵不用担心。”霍廷深说道,“骨头用不了几天就会长好。”
霍灵点点头,又问了一些问题,霍廷深一一回答着,但他的视线一直朝宣云溪那边瞟。
两个孩子很关心他,他也挺高兴的,但此刻他只想和宣云溪说话。
“咳咳……”
宣云溪一直不理他,他突然咳嗽了两下,问道:“孟洲的情况怎么样了?”
“和你没关系。”宣云溪头也没抬地道。
霍廷深询问孟洲的病情,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就不想好好说。
霍廷深被噎了一下,顿了好几秒才道:“宣云溪,你说话别跟吃枪药一样行不行?我们不能好好沟通一下吗?”
宣云溪放下乐谱,冷笑着道:“想让别人对你态度好的前提是,你对别人的态度要好。”
“可霍廷深,之前你都冷漠忽视我七年了,你凭什么让我对你态度好?天下便宜都让你占了?”
她这么说霍廷深就沉默了,从前他对宣云溪确实不够好。
可现在,他想改变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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