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们不值得教,可他们缺的只是一名愿意回答问题的老师。”
钟女士转头盯住赵敬儒。
“红档是什么?”
“为什么家长从没收到通知?”
赵敬儒刚要解释,陈建华已经打开密码箱,将一份盖章报告递给冯国栋。
“独立核查结果显示,智源科技将一中历年后百分之三十的学生档案设为负面样本,用来优化高分学生的题库推荐。”
报告翻到第四页,数据来源和分档规则全部列在上面。
“低分学生提供训练数据,得到的却是答疑和实验资源减配。”
报告传到旁听席。
钟女士翻到第六页,手指停在儿子的学号上。
她儿子上学期有两周成绩波动,被系统降为黄档,周末答疑和实验课减配一轮。
“我儿子年级前三十,也被你们减过课?”
另外两名家长也找到了孩子的编号。
一个在黄档。
另一个曾进入红色预警。
“赵敬儒,你们到底瞒了多少事!”
技术代表从角落站起来。
“标签只是辅助,最终决定权还在学校。”
“闭嘴!”
钟女士把报告拍回桌上。
“课程都减了,你还敢说辅助?”
陈建华看向方既明。
方既明点头。
“切融资监测页。”
屏幕刷新,智源科技的c轮融资进度出现在大屏上。
盛海资本撤回领投意向。
两家跟投机构同步退出。
原本接近交割的融资额度迅速归零。
技术代表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刚接通,老板的吼声便传遍会议室。
“盛海为什么撤了?c轮下周交割,现在谁来接盘!”
技术代表抓着手机,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赵敬儒坐回椅子,手掌撑着桌沿。
冯国栋合上报告。
“立即暂停南桥一中所有教学算法项目。”
“市局成立专案组,核查学生分档,课程减配和数据使用情况。”
文件落在桌上。
“十九中的改革方案,列为全市官方推广样本。”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席。
方既明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赵敬儒的声音。
“方既明,你赢了。”
“可你以为有钱,就能改变整个教育体制?”
方既明停下脚步,拧紧杯盖。
“我的钱买不来良心。”
“但谁拿学生的前途做生意,我就让谁付不起账。”
他拉门离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血红色系统弹窗占满屏幕。
警告!中考倒计时十三天,十八班隐藏极危学生触发退学判定!
该学生三日内未返校,惩罚升级,宿主将会触发抹杀机制,请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