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打得挺响,锅甩得也够快。”
何雨柱淡淡打断了他。
“不过今晚这件事,不是你打儿子几下,再给我们鞠个躬,就能轻轻揭过去的。”
“更不是你说一句跟自己没关系,就真没关系。”
阎埠贵张了张嘴,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何雨柱没再看他,转头望向易中海和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
“这件事是什么性质,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他们想毁一个女同志的清白,还打算用谣构陷轧钢厂干部。”
“真闹到街道办和派出所,怎么处理,可就不是咱们在院里开个大会能说了算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阎家父子身上。
“你们觉得,阎解成该判几年?”
“判几年”一出口,院里连咳嗽声都没了。
阎埠贵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
他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家里真要出了一个因为作风问题被处理的儿子,他这个老师还能不能干下去,谁也不敢保证。
阎解成也彻底慌了。
可慌乱过后,他心里涌出来的不是悔意,而是一股压不住的委屈和怨恨。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面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只觉得陌生得厉害。
这就是他亲爹!
平时为了一分一厘精打细算也就算了。
现在一听说可能惊动派出所,竟然毫不犹豫地把亲儿子推出去挡灾!
凭什么?
阎解成越想越憋屈,胸口像堵着一团火,连脸上的巴掌印都感觉不到疼了。
“爸!”
“你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阎解成双眼通红,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少把屎盆子全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阎埠贵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阎解成已经豁出去了。
“要是没有你点头,我能想出这一招?”
“刚才从何家出来,是谁一进门就摔盆砸碗?”
“又是谁骂何雨柱当了个食堂副主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阎埠贵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都跟着发黑。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倒霉儿子竟敢当着全院人的面反咬他!
“你胡咧咧什么!”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阎解成。
“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把你老子拖下水?”
“我平时教你读书明理,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读书明理?”
阎解成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气得笑出了声。
“爸,你少拿这套虚的糊弄人!”
“你教过我什么?”
“你教我怎么占便宜,怎么花最少的钱,捞最大的好处!”
“你……”
阎埠贵嘴唇直哆嗦。
阎解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今天下午去提亲,那碗干瘪花生米是不是你准备的?”
“五块钱彩礼是不是你定的?”
“你亲口跟我说,花五块钱娶一个有城市户口、有粮食定量,以后还能进轧钢厂挣工资的媳妇儿,这买卖稳赚不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