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又及时开了全院大会,这才让阎解成没来得及出去散布!”
他迈开步子,走到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讥讽。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问,有没有第二个人证吗?”
“您自个儿明媒正娶的老伴儿,算不算?”
“这证据,够不够硬?”
满院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议论声轰地炸开。
“哎哟,三大妈这是护儿子,还是送儿子啊?”
“她都亲口承认了,这下阎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什么叫还没来得及?没来得及,不等于没打算!”
“要不是许大茂听见了,明天胡同里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呢!”
“真要毁了一个姑娘的名声,那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几个女同志越说越气,看向阎解成的眼神里全是厌恶。
“平时瞧着闷不吭声,背地里心怎么这么黑?”
“提亲不成就造黄谣,这种人谁家姑娘敢嫁?”
“老阎家这回可真露脸了!”
指责声、嘲笑声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
三大妈这才回过神。
她慢慢放下护着阎解成的胳膊,眼睛越睁越大。
刚才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脸刷地白了。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大妈慌忙捂住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地上。
“我刚才就是着急,嘴瓢了……”
“嘴瓢了?”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
“三大妈,您刚才那嗓门可亮堂得很!”
“别说全院老少爷们了,三岁孩子都听明白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冲着脸色铁青的阎解成扬了扬下巴。
“阎解成,你刚才不是挺横吗?”
“不是拍着胸脯,让我拿证据吗?”
“现在证据来了。”
“还是你亲妈亲自给你作的证!”
许大茂抱起胳膊,长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来,你接着狡辩。”
“怎么不叫唤了?”
阎解成整个人瘫软下去,靠在柱子边上,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埠贵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粗气声,眼看就要气背过去。
他恨不得当场撕烂老伴的嘴,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狡辩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造谣毁坏妇女清白,在如今这个年代那是极其严重的作风问题。
如果何雨柱真咬死了不放,把街道办和派出所叫过来,阎解成少说也得进去关上几个月,甚至送去农场劳改!
而他阎埠贵身为红星小学的教师,家里出了个劳改犯儿子,他的工作也绝对保不住!
阎埠贵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疯狂乱转,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
不行!
绝对不能被这个逆子给拖死!
阎埠贵猛地一咬牙,心里下定了一个极其狠辣的决心。
弃车保帅!
只见阎埠贵突然扬起手臂,整个人像是发了疯一样,转过身抡圆了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阎解成的脸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盖过了院里所有的嘈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