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你这就是红口白牙地污蔑人,是诽谤!”
阎埠贵越说越顺,转头便冲着何雨柱开火。
“柱子,我知道你今晚没给我面子,心里对我有意见。”
“可你也不能拉着许大茂一起做套,往我们老阎家头上扣这种脏帽子啊!”
“咱们院里办事情,向来都得讲事实、摆证据,没有证据,就凭他一个人几句话,凭什么定我们家的罪?”
阎埠贵说完,院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刚才还在指责阎家的人,有些慢慢闭了嘴。
刘海中摸着下巴,看看许大茂,又看看阎埠贵,神情也迟疑起来。
“老阎这话……倒也有点道理。”
“院里开大会,总得有个凭据,光凭一个人的话,确实不好直接定性。”
许大茂被问得一愣。
当时天黑风冷,邻居们全都关门在家呢,只有他推车经过窗户底下,哪里找第二个人证?
“我亲耳听见的,还能有假?”
他急得瞪眼。
阎埠贵冷笑一声。
“亲耳听见?谁能证明你亲耳听见?”
“没准是你为了讨好柱子,自己编出来的瞎话呢?”
几个邻居低声议论起来。
“这事要是真没证据,还真不好说。”
“许大茂平时也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他有没有添油加醋?”
“可阎解成刚才那副样子,也不像完全没事啊。”
声音不大,却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阎解成偷偷扫了一眼四周。
见没人再指着自己,他先抹了一把额头,随后慢慢挺直了腰。
“对!拿证据来啊!”
“没证据,你们在这里废什么话?”
他越说越有底气,指着何雨柱道:
“何雨柱,你凭什么平白无故召开全院大会整我们家?”
“今天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
于海棠气得眼眶通红,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许大茂也被堵得脸色发青,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我说的全是真的!”
阎埠贵当即接话:
“真的就拿证据!”
“你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一时间,院里的目光全落在何雨柱身上。
可何雨柱始终没有说话。
他双手插在袖筒里,身子靠着椅背,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阎埠贵急着解释,阎解成忙着否认,刘海中在旁边琢磨着怎么摆出二大爷的架子,许大茂则因为证据问题憋得满脸通红。
这些人的反应,何雨柱全看在眼里。
他没有急着争辩,也没有顺着阎埠贵的话往下解释,只是静静看着阎家父子。
一个急着讲道理,一个急着证明自己没说过。
越是这样,越容易说漏嘴。
何雨柱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仍然梗着脖子喊道:
“看什么看?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就得给我们家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