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丢人了行不行!”
于莉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挡在妹妹身前。
“拿五块钱和十几粒花生米上门,这叫真心实意?”
“你们家要真看得起海棠,能拿她当便宜占?赶紧把你家男人和儿子领回去,嫌今晚丢的人还不够多是不是?”
阎埠贵一拍大腿,又摆出了满肚子道理的架势。
“我那叫亲上加亲!”
“于莉嫁给柱子,海棠再嫁到我们家,咱们以后不就成一家人了吗?”
“这也是为了大院和谐!”
“你们不同意可以商量,凭什么把我们父子俩轰出来?连口水都不给喝,还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
何雨柱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亲上加亲?”
“三大爷,您嘴里的好词还真是一套接一套。”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您是不是觉得院里的人都没您会算,所以谁也看不懂您那点心思?”
阎埠贵张了张嘴,目光却下意识躲开了。
何雨柱转身看向众人。
“三大爷这不是提亲,是一套连环计。”
院里的笑声慢慢停了。
众人全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
“这第一步,五块钱彩礼,再加十几粒花生米,想娶一个高中毕业、带城市定量的大姑娘。”
“海棠毕业以后,工作分配也有盼头,真进了你们阎家的门,她每个月的定量和工资,怕是都得让您拿算盘过一遍吧?”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说出话。
何雨柱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陡然重了几分。
“这第二步,才是您算盘里最值钱的那一颗珠子。”
“等解成真娶了海棠,他跟我成了连襟,您再拿‘都是一家人’这句话堵我的嘴。”
“到时候,您就能名正顺地缠着我,让我拿食堂副主任的身份去托关系、走后门……”
何雨柱盯着阎家父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你们家阎解成,白弄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
这话落下,中院安静了半拍。
紧接着,议论声轰地炸开。
一直端着架子没表态的易中海,手里的茶缸盖磕在杯沿上,“当啷”响了一声。
轧钢厂的正式工意味着什么,院里没人不清楚。
一个月二三十块钱工资,粮食定量、过节福利一样不少,刮风下雨都不耽误挣钱,那是真正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私下里有人捧着几百块钱托关系,都未必能摸到一个名额。
可阎埠贵倒好。
想拿五块钱彩礼,把媳妇和铁饭碗一起套回家!
“呸!真不要脸!”
后院的张大妈当场啐了一口。
“老阎,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们脸上了!五块钱换几百块钱的工作,你怎么不直接去抢?”
“就是!这哪是提亲,分明是空手套白狼!”
“还不是一头,把媳妇儿和工作一起套!”
街坊们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难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