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还没上车，听见这话当场笑出了声。

“三大爷，您再追两步。”

“赶不上柱哥不要紧，等会儿出了汗，回家正好能多吃碗饭。”

“多吃饭不得费粮食吗？”

阎埠贵下意识接了一句。

话刚出口，他便觉得不对。

许大茂笑得更厉害了。

“得，您还是别追了，再追下去，没占着便宜，还得赔进去一个窝头。”

王金花也懒得听他们斗嘴，催着两个孩子往胡同口走。

“赶紧上路，晚了赶不上回公社的车。”

何雨柱骑出南锣鼓巷后，把车速放得更慢。

遇上路面平整的地方，他才稍微加一点力。

碰见坑洼和结冰的车辙，他提前捏闸，宁愿下车推几步，也不让后座颠起来。

于莉忍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柱子，你这么骑，雨水推着车都能超过咱们了。”

“慢点就慢点，急什么。”

“我真没那么娇贵。”

“我知道，正好骑慢些，带你在路上转转，你嫁过来这么久，我还没怎么带你出来过呢。”

“就这条路，有什么好转的？”

“路是没什么稀奇的，可跟你一块儿走，就不一样了。”

何雨水在旁边听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肉麻了？”

她骑着车往旁边躲了躲，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在边上听着，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你们俩说悄悄话，能不能声音小点啊，说悄悄话说的这么大声，你真不害臊！”

“去去去，骑你的车，就你话多。”

何雨柱嘴上赶着她，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笑。

于莉脸颊微红，抬手在何雨柱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都怪你，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对自己媳妇好，又不丢人。”

“还说！”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脚下用力蹬了几下，索性骑到前面去了。

于莉嘴上埋怨，扶在何雨柱腰间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三人走走停停，花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终于拐进了麻花胡同。

远远的，于志强便从院门口跑了过来。

他显然等了有一阵子，看见何雨柱以后，隔着老远便挥起手。

“姐夫！”

“大姐！”

“雨水姐！”

“过年好！”

等自行车停稳，于志强又连着喊了三遍，伸手便去接车后架上的大布袋。

“姐夫，东西给我，我来拿！”

布袋刚一入手，于志强的胳膊便猛地往下一沉。

“嚯，怎么这么重？”

话刚出口，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压低声音，还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他知道姐夫每次过来，带的多半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于父于母也早就嘱咐过他。

这年头谁家都不宽裕，有好东西千万别大声嚷嚷，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打开，免得招人眼红。

想到这里，于志强连忙抱紧布袋，凑到姐夫身边小声说道：

“姐夫，咱们先拿进屋，爸妈说了，好东西得悄悄收着，可不能让别人瞧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