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解开红布,看清里面的东西,赶紧坐直了身子。
“这得留了多少年啊?你没推回去?”
“老太太真心给的,推什么?”
何雨柱坐到炕沿上。
“咱们好收着,等孩子生下来戴给她看,比说十句客套话都强。”
于莉用手指轻擦了擦锁面,又小心包好。
“那我放进装结婚证的铁盒里,省得弄丢。”
“你坐着,我来放。”
中午,何雨柱把昨晚剩下的鸡汤热了,又下了两碗面条,卧上四个荷包蛋。
夫妻俩刚吃完饭,他才把碗送进厨房,前院忽然炸开了锅。
几个孩子一边往外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汽车!”
“院外来小汽车了!”
紧接着,阎埠贵的大嗓门也响了起来。
“都别往车跟前凑!碰坏了谁赔得起?这可是公家的小汽车!”
何雨柱听见动静,却没急着出去。
院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杂,这动静一路传到了后院。
刘海中反应比谁都快,掀开门帘便急匆走了出来。
他穿过月亮门,朝院外一瞧,立刻认出了停在门口的车。
“这是杨厂长的车,我见过!”
二大妈跟在后面,忍不住追问:“大过年的,杨厂长上咱们院来干啥?”
“还能干啥?厂领导下基层慰问职工,这叫关心群众。”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赶紧整理衣领,又抬手抿了抿头发。
“我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还是厂里的七级锻工,这种场面当然得由我接待。”
话音落下,他挺起肚子,满脸带笑地迎了上去。
看那架势,一套欢迎领导的场面话都快在肚子里过完了。
小王秘书刚跨进院门,便先被阎埠贵拦住。
“同志,您找哪位?”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主动介绍道:“我是院里的三大爷,也是红星小学的人民教师,有事您可以先跟我讲。”
“我找何雨柱同志。”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接话,刘海中已经从月亮门挤了过来。
“王秘书,您好!”
“我是轧钢厂七级锻工刘海中,也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
他笑得十分热情。
“杨厂长是不是来慰问我们这些老工人?您看这事闹的,怎么也没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组织全院欢迎呀。”
小王秘书愣了一下,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
“杨厂长没进来,今天也不是来慰问的,是找何主任有事。”
“何主任?”
刘海中的笑容僵了一下。
“食堂副主任何雨柱。”
刘海中肚子里准备好的那套场面话,顿时全没了用武之地。
周围几个邻居憋着笑,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却又不好当着厂长秘书的面发作,只能重干咳一声。
“原来是找柱子的。”
他背起双手,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王秘书,您跟我来,我领您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