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能多包几个吗?”
“够!”
许大茂拍了拍胸口。
“想吃多少就包多少,今儿管饱!”
两声脆生生的“爹”一喊,他腰也不酸了,手也不疼了,揉面的力气都足了几分。
王金花看在眼里,也没戳破,只低头继续剁馅。
中院贾家,秦淮茹同样忙着年夜饭。
她把白菜洗净剁碎,又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小块肉。
肉不多,只能切成细末拌进白菜里。包出来的饺子虽然个头不大,好歹也算沾了荤腥。
锅里的水翻起了花。
秦淮茹把饺子一个个下进锅里,又抽空炒了一盘白菜。
棒梗靠在炕边,右腿还不能落地。
闻到饺子香,他咽了咽口水,却没像以前那样伸手去抢,只盯着锅小声问:
“妈,还得多久?”
“快了,再等一会儿。”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的脸色,抿着嘴说道:
“我不闹。你一会儿多给我盛两个就行。”
秦淮茹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倒是老实了。”
棒梗低下头,两只手攥着被角。
“妈,以后我听你的。”
秦淮茹手里的笊篱停在了锅沿上。
她盯着棒梗看了两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低头把浮起来的饺子捞进盆里。
小当早早端着碗,在炕桌旁坐好。
槐花还小,吃不了饺子,秦淮茹便盛了小半碗面汤,放在一旁晾着。
娘几个围在炕桌旁,慢慢吃着饺子。
屋里的饭菜不算丰盛,却难得没有哭闹和争抢。
隔壁不时传来何雨水清脆的笑声,炖肉的香味也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秦淮茹的筷子顿了顿。
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低头咬开了碗里的白菜饺子。
能让孩子们在除夕夜吃上饺子,她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何家正房里,年夜饭也忙到了最后。
何雨柱把排骨下锅,又麻利地收拾好鲤鱼。
五花肉切成大块,鸡肉剁好,干蘑菇也用温水泡开,炉子上的几口锅都没闲着。
于莉怀着孩子,何雨柱不许她碰重活,只让她坐在炉边择菜。
何雨水挽着袖子,又是和面又是调馅,包饺子的动作又快又利落。
何雨柱随手捏起一个饺子,看了两眼,故意挑眉。
“这个口没收紧,下锅准露馅。”
何雨水瞥了他一眼。
“哥,你少挑刺。我包了这么多年饺子,还能连口都收不住?”
“你自己瞧瞧,馅都快把皮撑破了。”
何雨水低头一看,还真让他说中了,只能重新捏了两下。
“行,算你眼尖。”
“什么叫算?我这是经验。”
“经验丰富的何主任,赶紧看看锅吧。”
何雨水朝炉子努了努嘴。
“红烧鱼要是糊了,我看你还怎么吹。”
于莉坐在旁边听着兄妹俩斗嘴,笑得肩膀直抖。
没过多久,一道道菜端上了桌。
红烧鲤鱼油亮喷香,排骨炖得软烂脱骨。
小鸡炖蘑菇盛了满满一盆,五花肉切片装盘,旁边还配了一盘清爽解腻的醋溜白菜。
锅盖一掀,白蒙蒙的热气扑了满屋。
何雨水把饺子下进滚水里。
一个个白胖的饺子在锅里翻了几滚,很快便全都浮了上来。
何雨柱取来两个搪瓷碗。
一碗装饺子,一碗盛红烧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