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们这是……”
何雨水脚下用力,车子一下窜了出去。
“哎,三大爷再见!”
阎埠贵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他站起来追了两步,车子已经拐过胡同口。
“这丫头,跑得倒快。”
阎埠贵叼着烟,盯着远处嘀咕。
何雨柱正好关门回来。
阎埠贵马上迎上去。
“柱子,雨水她们带的是什么?”
“你不是看见了吗?”
“我看见是布袋,可布袋里装什么,总得有个说法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嘛,过年了,邻里之间互相问候两句。”
何雨柱上下扫了他一眼。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雨水,她好像还没走远。”
阎埠贵脸一僵。
“我这不是没追上嘛。”
“反正我不知道,别问我。”
何雨柱推门进院,留下阎埠贵站在门口吸冷风。
没一会儿,何雨水就回来了。
她刚进门便凑到何雨柱跟前。
“哥,年三十晚上咱们吃什么?”
何雨柱正在劈柴,听见这话抬起头。
“不是才刚吃过饭吗,你一天到晚就惦记吃,早晚吃成胖丫头。”
“又来了。”
何雨柱把斧头放到一边。
“白菜肉饺子,五花肉,红烧鱼,小鸡炖蘑菇,再来一个醋溜白菜。”
何雨水眼睛立刻亮了。
“还有吗?”
“你还想吃什么?”
“最好再来个排骨。”
“你当咱家过皇帝年呢?”
于莉在炕上接过话。
“排骨昨天不是还有吗?炖一锅也行,雨水这段时间确实没吃好。”
“嫂子还是疼我。”
何雨水立刻坐到于莉身边。
何雨柱摇头。
“行,排骨也安排上,吃不完的明天接着吃。”
“肯定能吃完。”
“你一个人吃?”
“还有你们呢。”
她答得理直气壮,把于莉都逗笑了。
一家人开始收拾屋子。
何雨柱搬来梯子,把窗户擦干净,又在门框上贴了红纸。
何雨水负责扫地,于莉坐在炕边剪窗花。
剪刀在她手里转得很快,红纸折了几下,边缘被她一剪一剪地修整出来。
展开后,一对喜鹊登梅出现在纸上。
何雨水接过窗花,贴到正房窗上。
“嫂子,你手真巧。”
“以前在家里过年,都是我妈剪,看得多了,也就会了。”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了一眼。
“贴得正,晚上点灯,屋里就有年味了。”
“柱子,你把灯笼往左边挪一点。”
于莉指了指门檐。
何雨柱踩着凳子调整位置。
何雨水站在下面仰头提醒。
“哥,再高一点。”
“你来挂。”
“我腿短,够不着。”
“刚才吃包子的时候,怎么没嫌自己腿短?”
何雨水抓起扫帚就要打他。
“你再说我胖,我今天不帮你干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