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倒是给句准话啊,肉还要炖多久?”
于海棠蹲在灶台旁,拿着火钳拨了两下煤块,恨不得把炉膛里的火全催起来。
“排骨熟不熟我不清楚,反正你快把自己烤熟了。”
何雨柱伸手把她往旁边拉了拉。
“离远点,棉袄蹭上火星子,今晚谁也别吃饭,先忙着给你救火。”
何雨水抱着洗好的白菜进门,听见这话笑出了声。
“哥,她急的哪是吃肉?她是惦记你刚才提的喜事。”
“你不惦记?”
于海棠立马顶了回去。
“刚才是谁追着我问,姐夫会不会给咱们买了新衣服?”
“我那是随口猜猜。”
“你脸都快贴柜门上了,还随口猜猜?”
两个姑娘你一句我一句,屋里很快热闹起来。
何雨柱没搭理她们,将剁好的排骨焯过水,放进铁锅慢炖。
另一口锅里,五花肉先煸出油,再下葱姜、白菜和泡软的粉条。
猪肉炖粉条最吃油水。
这年月寻常人家舍不得放肉,炖出来只能算白菜粉条汤。
何雨柱下了足足两斤五花肉,肉片切得厚,锅里还添了空间存着的骨汤。
锅盖一扣,香味没往院里跑多少,全留在了屋里。
于海棠坐不住,隔两分钟就要掀一下锅盖。
第三次伸手时,何雨柱拿筷子敲了她手背一下。
“再掀,热气全跑了,你晚上啃生排骨。”
“我就看看。”
“你前两次也这么讲。”
“那我不看了。”
于海棠退到桌边,刚坐下,又冲着灶台吸了两下鼻子。
于莉靠在炕头,看着妹妹馋得团团转,忍不住提醒:“海棠,你好歹是个高中生,稳重点。”
“姐,这可是排骨和五花肉,满四九城你去看看,谁家能吃这么好,我怎么稳?”
“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何雨柱揭开蒸笼,一股热气冲了出来。
白面馒头整齐地码在笼屉里,一个个又大又暄。
何雨水忙着往竹筐里捡,于海棠伸手就想拿,被烫得赶紧捏住耳朵。
“活该。”
何雨水白了她一眼。
“刚才哥都提醒你了。”
“我饿了嘛。”
“洗手拿筷子,准备开饭。”
何雨柱将排骨盛进搪瓷盆,又把猪肉炖粉条端上桌。
四个人刚坐稳,于海棠先夹了一大筷子粉条。
粉条吸饱了肉汤,入口还带着五花肉的油香。
她连着吃了两口,含糊不清地开口:“姐夫,这也太香了,你要是开个饭馆,门槛都得让人踩平。”
“先咽下去再讲话,别喷一桌。”
“我这是夸你呢。”
“这么好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水已经顾不上拌嘴,捧着一块排骨啃得认真。
骨头上的肉炖得软烂,筷子轻轻一拨就能脱下来。
于莉胃口本来一般,吃了半个馒头便准备放筷子。
何雨柱给她盛了半碗排骨汤,又夹了两块没多少肥油的肉。
“再吃点。”
“我真吃饱了。”
“你现在不能由着性子来,半碗汤喝下去,排骨吃一块,剩下的我不劝。”
于莉拿他没办法,只好端起碗慢慢喝。
于海棠一边扒粉条,一边盯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