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柱子你行行好!姐求求你了!”
何雨柱见她披头散发地撞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他脚下一错,双手捏紧车把。
将沉重的二八自行车猛地往前一横,硬生生隔在两人中间。
秦淮茹扑了个空,膝盖一软,顺势就要往地上跪。
她双手死死抠住自行车的前车筐,仰着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柱子,棒梗丢了!让拍花子拐走了啊!”
“姐实在没活路了,你看在咱们两家挨着住的往日情分上。”
“你借我这辆自行车行不行?要不你帮姐去满四九城找找孩子啊!”
“别介,您赶紧撒手!”何雨柱甩开手把。
车身一晃,把秦淮茹的手给震开了。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秦淮茹,甭跟我提什么往日情分,咱两家早清账了。”
“你们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别往我身上贴!”
秦淮茹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贴不贴,姐就是借用一下车……”
“借车?没门儿!”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满大院谁不知道你家棒梗啥德行?”
“平时你们不管教,现在社会替你管了!”
“指不定又是偷东西不敢回家,窝哪个桥洞里呢。”
“有这闲工夫嚎,赶紧自己拿腿上街找去。”
“我还要去厂里给工人老大哥做饭,没空搭理你家这烂摊子!”
这番话像一顿响亮的耳光。
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被怼得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何雨柱懒得再搭理她。
一翻身跨上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径直出了中院。
何雨柱刚走。
后院的月亮门就探出几个人影。
许大茂披着件军绿色大衣,双手揣在袖口里。
身后跟着媳妇王金花。
建国和建设两个半大小子啃着杂粮窝头,探头探脑地往外瞅。
许大茂今儿心情极好。
见贾家那个天天惹事生非的棒梗让拍花子拐了。
他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乐得差点笑出声。
许大茂迈着八字步走到中院。
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阴阳怪气地砸吧砸吧嘴。
“哟,贾家嫂子,这地上多凉啊,您怎么还坐着呢?”
“刚柱哥说得对啊,平时不好好管教,现在急有什么用?这叫报应!”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气得嘴唇直哆嗦:“许大茂,你积点口德!”
“我积德?我积的德全长在我这两个大儿子身上了!”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建国的肩膀,一脸得瑟。
王金花走上前,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
呸了一声吐出一口瓜子皮。
她斜眼看着秦淮茹冷嘲热讽:“就是,许大茂说得没毛病。”
“你们家那棒梗,平时横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不是抢东西就是骂街,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别在院里号丧了,看着就嫌晦气。”
“建国、建设,跟妈回屋去,别沾了这种人家的霉运!”
许大茂两口子一唱一和。
把贾家往日的腌h事翻了个底朝天。
随后领着孩子大摇大摆地回了后院,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座四合院里,贾家已经被彻底抛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