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听见动静,抬起头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和愁苦:“柱子,你就别拿你三大爷寻开心了。“
”这老头子,昨晚后半夜醒了之后,死活就不在医院待了!”
原来,阎埠贵一睁眼,满脑子全是那“五块钱”。
他一琢磨,这医院的床铺躺一分钟那就是烧一分钟的钱啊!
今天一整天他在病房里闹得鸡飞狗跳,拔了针头非要回家。
大夫被他缠得实在没辙,又检查了一遍,看他体征确实稍微稳定了一点,没生命危险了,气得直接签了字让他赶紧滚蛋。
出了医院大门,大冬天的,阎解成寻思着花一毛钱雇个拉脚的板车把老头拉回去。
结果阎埠贵一听还要往外掏钱,简直跟要了他亲命一样,死死抱住医院门口的柱子死活不肯上车,放话要是敢雇车,就干脆把他扔雪地里冻死算了。
没办法,为了省下那点车钱,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在心里把这老抠门爹骂了千百遍,最后硬是生拉硬拽、连背带扛,把冻得还打着摆子的阎埠贵给一路弄回了家。
“我的五块钱呐……”屋里,阎埠贵听见何雨柱的声音,气若游丝地哀嚎了一声,枯瘦的手死死揪着胸口的破被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柱子,你三大爷这回是真赔了个底儿掉啊……”
看着阎埠贵这副要钱不要命的德行,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得嘞,三大爷,您就在家好好‘养病’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命还在,那五块钱您早晚能从别处算计回来。”
何雨柱也懒得跟这老算盘精多费唇舌,随口敷衍了一句。
便推着车回了中院,关起门来陪怀孕的媳妇舒舒服服地吃了顿热乎饭。
……
次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四合院里还静得落针可闻,寒风把窗纸吹得哗啦啦直响。
何雨柱早早爬出热被窝,轻手轻脚地穿好棉衣。
他意念一动,直接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两条活蹦乱跳的鲜鲫鱼,外加一块白生生的水豆腐。
他熟练地把鲫鱼处理干净,厨房灶坑里生起火,大铁锅烧热,倒上一小勺猪油。
猪油化开的荤香味儿刚一窜出来,他赶紧把两条鲫鱼下锅,煎得两面金黄,紧接着添上滚开的热水。
没多大功夫,锅里的鱼汤就熬得奶白浓郁,咕嘟咕嘟翻滚着。
他把切成小块的豆腐下进去,撒点精盐,再点上一撮白胡椒粉。
屋里的香味儿实在藏不住,于莉被这醇厚的鲜香味馋醒了,披着棉袄靠在炕头上。
何雨柱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鲫鱼豆腐汤,配上两个刚蒸透的白面大馒头,小心翼翼地搁在炕桌上。
“媳妇儿,快趁热喝,你现在身子金贵,一天不吃点好东西补补可不行。”何雨柱笑得一脸宠溺。
于莉喝了一口鱼汤,鲜美得差点连舌头都咽下去,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汗,肚子里暖烘烘的,浑身的寒气全散了。
她抬眼看着自家男人,满眼都是踏实:“当家的,外头人都快饿浮肿了,咱家天天这么吃,真没事吧?”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天塌下来有你爷们儿顶着。”何雨柱拿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
“今天降温,你就在屋里歇着安胎,哪也甭去,免得院里那些红眼病看着眼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