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这副耐心当爹的模样,心里暗叹。
王金花这寡妇手段确实高明。
进门没几天,硬生生把许大茂这个绝户的毛病给治了。
不仅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攥得死死的,还给足了许大茂情绪价值。
许大茂这人好面子,现在有了现成的儿子,走在街上腰杆都比以前直。
两人之间因为娄晓娥和以往那些烂事结下的敌意,在王金花的一番操作下,已然消散得干干净净。
“行,洗着吧,我先回了。”何雨柱没多拢诎谑肿叱雒拧
出了清华池,冷风一吹,头脑格外清醒。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推着车拐进了旁边的一家国营理发店。
理发店里一股子雪花膏和肥皂沫的混合味道。
何雨柱在理发椅上坐下,对着镜子里的老师傅说道:“师傅,推个平头,精神点的,顺便刮个脸。”
“好嘞,您瞧好吧。”
推子贴着头皮走,剪掉长长的乱发。
理完发,老师傅拿热毛巾在何雨柱脸上捂了一会儿,软化胡须。
接着打上肥皂沫,一把锋利的剃刀在牛皮带上蹭了两下,贴着脸颊刮得沙沙作响。
半个钟头后,何雨柱从理发椅上站起来。
镜子里的人留着利落的平头,下巴光洁,剑眉星目。
配上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整个人精神焕发,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子厂干部的沉稳与干练。
再也找不出半点以前“傻柱”那股子混不吝的邋遢样。
何雨柱付了钱,跨上自行车。
他没急着回南锣鼓巷,而是慢悠悠地在附近绕了两个圈。
专门挑了一条平时没人走的死胡同钻了进去。
胡同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何雨柱停稳自行车,意念一动,神识瞬间散开,直接笼罩方圆十米。
确认隔墙没人听墙角,胡同口也没人路过,他这才放下心来。
意念再动,直接沟通随身空间。
下一秒,两条肥硕的大鲤鱼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这两条鱼在空间灵泉水里养得膘肥体壮,鳞片泛着青光,每一条都足有四五斤重。
刚一出空间,大鲤鱼就不安分地“啪嗒啪嗒”甩着尾巴,水珠子溅了何雨柱一身。
何雨柱动作麻利,从兜里掏出一截早备好的干草绳,顺着鱼鳃穿过去,打了个死结。
拎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媳妇儿怀着孕,正好拿这鱼回去炖个豆腐汤,下奶又补身子。”
何雨柱嘀咕一句,把两条鱼挂在自行车车把上,推着车出了死胡同,直奔95号四合院。
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槛,前院的阎埠贵正抄着手,缩着脖子在院子里溜达。
这老抠门一天到晚闲不住,名为散步,实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专盯着谁家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好盘算着怎么占点便宜。
何雨柱推着车一露面,车把上那两条还在挣扎甩尾巴的大鲤鱼,瞬间就把阎埠贵的眼珠子给吸住了。
阎埠贵脚下猛地一顿,缠着胶布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他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三两步就凑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条鱼,恨不得当场咬上一口。
“哟!柱子!你这大冷天的,从哪弄来这么好的东西?”
阎埠贵声音都劈叉了,手下意识地往前伸,想去摸摸那鱼鳞,又硬生生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