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跑前跑后,麻溜儿地交钱挂号,拿着号条护着于莉坐在长条木椅上等。
周围看病的人不少,瞅见何雨柱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同志,到你们了。”护士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赶紧扶着于莉进了诊室。
坐堂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中医,姓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石头镜。
白大夫让于莉伸出手腕,搭上三根手指,闭着眼睛细细摸了半天。
诊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何雨柱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里全攥出了汗。
过了半晌,白大夫收回手,摘下眼镜笑了笑:“脉象滑如走珠,恭喜啊同志,你爱人这是有喜了。一个多月,胎像很稳。”
“轰”地一下,何雨柱脑子里最后那点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两世为人。
上辈子在现代社会996当牛做马。
累死累活连个媳妇都娶不起的憋屈与心酸还历历在目。
这辈子意外魂穿到这里。
他硬生生在满院的算计中劈开了一条生路。
不仅护住了家产、娶了贤妻。
如今竟然终于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大夫,谢谢您!太谢谢您了!”何雨柱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一阵发热。
于莉也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直掉。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踏实的男人,觉得嫁给何雨柱是这辈子最对的决定。
“行了,回去好好养着,头三个月别干重活,多吃点有营养的。”白大夫叮嘱了几句。
何雨柱连连点头。
小心翼翼地把于莉扶出医院。
重新坐上自行车,一路稳稳当当地推回了南锣鼓巷。
把于莉安顿在屋里躺下,又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
何雨柱这才骑上自行车,蹬着车直奔轧钢厂上班去了。
这一整天,何雨柱在后厨走路都带风。
马华和刘岚看出师傅高兴,一问才知道是师娘怀上了,赶紧道喜。
何雨柱大手一挥,中午炒菜多放了两勺油,整个三食堂都透着喜气。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何雨柱连家都没回,骑着车直奔j交道口供销社。
这年头物资紧缺,供销社的玻璃柜台前排着长队。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在门口,大步挤进副食柜台。
“同志,拿两斤红糖,再来两斤杂拌糖!”何雨柱啪地一声,把大团结和票据拍在玻璃柜台上。
售货员大姐原本还板着脸,低头一瞅那票据,眼睛顿时直了。
红糖和杂拌糖可都是金贵的东西,不光要花钱,还得要票。
何雨柱拿出来的,正是李怀德前阵子给他的票。
“哟,同志,您这票可真硬气。”售货员大姐态度立马变了。
手脚麻利地称了两斤红糖和两斤五颜六色的杂拌糖,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
这几样东西花出去好几块钱。
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拎着东西喜滋滋地回了四合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