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北风狂吹,夹杂着冰冷雪沫砸在脸上,令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儿子棒梗,就算给何家当牛做马、彻底舍弃尊严,也必须把那张救命的纸弄到手。
深夜,四合院静谧无声,街坊邻居早已歇息。
秦淮茹拖着沉重步伐迈过高高门槛,径直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她没有返回贾家那间黑漆漆的屋子,而是直奔何家正房而去。
秦淮茹跪在雪地里,膝盖传来的冰冷刺痛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起身,反而将腰背挺得笔直,任凭风雪肆虐。
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何雨柱现在虽然变得冷酷无情,但他毕竟是食堂副主任,是个有身份的干部。
秦淮茹一回到院里,便顾不得多想,径直朝何雨柱屋门口走去,抬手用力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院里回荡开来。
她知道,只要自己闹出动静,等院里人听见了,自然会有人出来看热闹。
到时候,事情一传开,舆论的压力多少都会落到何雨柱身上。
大家都会觉得他太过狠心,连孤儿寡母都不肯放过。
到那时,为了保住名声,何雨柱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认真考虑谅解书的事。
不仅如此,她还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虽然不再接济贾家,但毕竟在这个院里管事多年,最看重邻里和睦。
要是事情闹大,逼得贾家无路可走,易中海肯定坐不住。
只要一大爷出面说和,何雨柱多少也得给几分面子。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又重重敲了几下门,随后扯开嗓子,用一种凄厉又急切的语调,冲着紧闭的房门喊道:
“柱子!你开开门!千错万错都是我婆婆的错,棒梗还是个孩子啊!秦姐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只要你肯写谅解书,我秦淮茹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给你把草吃)”
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四合院上空回荡。
屋内,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于莉正坐在床边和何雨柱低声说着话,听到外面的动静,话音猛地一顿,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她眉头紧皱,转头看向正在洗脚的何雨柱,压低声音说道:“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大半夜的跑来号丧,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双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秦淮茹的套路了。
这种道德绑架的把戏,原主傻柱吃了一辈子亏,最后落得个冻死桥洞的下场。
如今换了他,怎么可能再上当?_c